“你到里面去休息吧,里面至少不会有感染者进来。”
“眼下是没有退路了,著急忙慌的只会是自乱阵脚,儘量休息保存体力才是现在最重要的。”帕恩边说著,边撑著水管靠墙坐下。
约瑟芙幽深的眼眸看向帕恩,眼前的年轻人正瞪著眼睛四处扫视,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学者模样。
“你还挺乐观。”
帕恩轻笑一声回应道:“我就当这是一个夸奖吧。”
灵性视野下,不少的感染者確实在往这边不断靠近。
帕恩很好奇这些感染者是怎么在这样湍急的水流下行动的。
游泳?水底漫步?难道穿了冰霜行者的附魔鞋?
但按这样进度,估计短时间內不会有感染者靠近这里。
就在帕恩想要关闭灵性视野时,他却发现视野里有几个灵性存在的移动速度特別快,似乎正顺著水流飘向这边。
其中一个距离帕恩他们已不足十几米。
“乔顿,麦克,来活了!”
正在墙边休息的二人组刚恢復了点血色的脸一下又白了。
“又来了吗?真的又是那东西吗?”乔顿拿起那节水管,领著麦克来到帕恩身边,昏暗的灯光下,他探著头看向几阶台阶向下的湍急水流。
浑浊的水流裹挟著杂物与污泥翻腾著在下面经过,帕恩眼见一团黑色的阴影顺著水流从上游直直地向著自己所在的支干道飘来,一下撞在了台阶边缘。
黑影正要顺著水流离开时,却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台阶边缘。
怔了怔的乔顿见此面露惊恐,“你妈的!”他举起水管就向著那个感染者的身体捅去,意图把它捅下台阶边。
乔顿的水管狠狠捅中感染者胸口,却像捅中了一摊烂肉,直直地陷了进去,菌丝层瞬间裹住管头,发出“噗滋”的闷响。
黑影借力猛拽,湿漉漉的躯体竟翻上台阶,污水从它溃烂的衣袍滴落,露出灰绿色菌膜覆盖的肢体。
帕恩手中水管横扫感染者的膝盖,还未站直的感染者顿时踉蹌跪倒。
麦克趁机抡圆水管猛砸其肩胛,“噗!”菌膜凹陷处溅起腥臭黏液。
“把他压到墙上!”
乔顿的水管隔开抓向麦克的利爪,铸铁与菌丝刮擦居然发出了一声刺耳噪音,三人呈三角阵型步步紧逼,感染者身上的菌丝在潮湿砖墙上刮出一道灰绿色拖痕。
“压回去!”帕恩的水管卡住感染者脖颈,乔顿趁机猛捅其腹部。菌丝层如湿棉絮般裹住管头,感染者竟借力前冲!麦克惊惶间水管脱手,菌丝利爪已抓向他面门。
鏘!
帕恩的水管及时架住利爪,乔顿趁机用全身重量將感染者抵向墙壁,菌丝如活蛇缠上手臂。
帕恩双手握紧水管,趁感染者被压制的剎那,管尖直刺其暴露的眼窝!
“噗嗤!”水管正正捅入感染者的眼眶里。
帕恩腕部猛旋搅动,黄白浆液混著断裂的菌丝从爆裂的眼眶涌出。但感染者躯干仍在抽搐,菌丝顺著水管攀向帕恩手腕。
还不死?
帕恩瞳孔骤缩,鬆开水管,右手覆盖满纤维化的菌丝,腰身一拧,重拳砸向感染者的面门。
咔嚓!
【击杀亚斯古菌感染体·人类】
碎了脑袋的感染者顿时像是失去提线的木偶,低垂下身子。
“死了吗?”乔顿不太敢鬆开压制感染者的水管。
“死了。”
直至听到帕恩回应他才鬆了一口气,任由感染者的尸体瘫倒在地上。
失去了主株控制的菌丝依然存活著,从感染者身上向著周围的墙面与地面蔓延开来一小段距离。
帕恩把手掌轻轻按上感染者的尸体,任由著菌丝带著养分与主株的残留灵性涌入自己的体內。
原本主株在他脑海里快要消失的声音再次迴荡起来。
债多不压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