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玉月望著湖中大雾,忍不住又看了眼那位张小姐——此刻,这张小姐正哼哧哼哧的吃著桌上佳肴,
干鲍,溏心富贵虾,乳鸽,油脂爆炸的牛肉.....
不住的往嘴里塞。
她似乎感受到眾人的注视,咳嗽一声:
“嗯,好吃好吃.....你们怎么不吃?”
几人面面相覷。
这位张小姐,听说背景神秘,来头很大,可怎么.....
偏像是个饿死鬼投胎?
张寧矜持的擦了擦嘴,瞟了眼桌上佳肴,咽了口唾沫,强忍住继续大快朵颐的衝动,
她正要说些什么,忽是轻咦了一声:
“好箭。”
“什么?”武十玄好奇问道,他对这位张小姐很感兴趣。
“没事,忽然想到了开心的事情。”张寧含笑,目光瞥向那浓雾。
……
湖中亭。
诸老都懵逼,看著黑衣管家踉蹌,捂著胸口血洞,筋骨轰鸣,弯腰蓄势,如似凶虎!
他死死的盯著雾中,微微喘息。
那一箭.....
大雾翻滚,看不见射箭的人。
诸老目光齐齐锁在了清秀少年的身上。
五老会晤,又是在李氏的湖中亭,任谁也没想到,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手,还是李玉侯!
少年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爷爷,坐。”
李玉侯搀著茫然的李山海坐下,垂著眉眼:
“我看档案上说,李家是有至少五品的武道大师,不过看来,在熟悉的环境中果然会放鬆警惕,怎么就一个福伯在呢?”
缓了缓,他看向黑衣管家,笑道:
“我却也没想到,福伯居然还是个六品高手.....”
黑衣管家猛然出手,气血大劲勃发,离体三尺,欺近!
死亡的威胁將李玉侯笼罩,但他却一动不动。
『绷!绷!』
两道箭矢先后撕破浓雾,一道撞在离体气劲上,另一道钉穿了黑衣管家的右手,他闷哼。
李玉侯静静看著这一幕,目光晶亮——不愧是钉头七箭术!
七品只要拉开距离,逆伐六品的武道大师,似乎.....
轻轻鬆鬆。
尤其是这大雾,铁面隱在雾中,更加防无可防。
『吱嘎!』
他拉来一根板凳,坐在爷爷身边,另一旁的李家二爷低沉道:
“大哥,你这孙子当真是出息了,从哪里豢养的如此神箭手?”
李山海同样拧眉:
“玉侯,你背后可有人吩咐?”
“今日赴宴吗?没有。”
李玉侯轻声道:
“我倒也没想到会演变成如此模样,计划赶不上变化吧.....所以,刚才大家在討论什么呢?”
缓了缓,他漫不经心道:
“我知道,如果再来一次,以家族的能力,恐怕我还没进庄园就已经死了.....但我偏偏已经坐在这儿了。”
“匹夫一怒,当能血溅五步。”
湖中亭微微一寂。
楚老爷子目光闪烁,陈老爷子眯著眼睛,李山溪静静观望,李山河攥紧了手中玉拐。
他手指沾了沾茶水。
“莫要让他画仪轨符籙。”爷爷忽然开口,声落。
『绷!』
第四箭从雾中来,钉在李山河点在茶桌上的手指旁!!
他动作僵住,缓缓收回手指,面沉如水。
“小玉侯。”
李山河冷漠道:
“你可想过你该怎么走出庄园吗?”
“没有。”
李玉侯微笑:
“但我能一换四,不算太亏。”
楚老爷子眼皮狂跳,李山河呼了口浊气:
“有本事,有本事啊.....”
“好了。”
李山海忽然开口:
“玉侯,我且问你,你实话告诉爷爷,一年半前,祖宗牌位究竟是不是你推倒的?”
“不是。”
李玉侯果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