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眼瞧著沈保鏢的笔已经落下。
她这一笔就要一笔勾销,给他划成零蛋。
意味著他要从头开始挣名分,这一笔划下去,两人就等於分手了。
傅僱主笑的好命苦的样子,被逼低头,“我接受不了蕾丝。”
哪有男人穿那玩意的,谁发明的!
回头他要把厂子收购了,严令禁止再生產那种抽象的男士內裤。
“那不要蕾丝的,买那个捏了会叫的大象鼻子的可以吧。”
沈保鏢也退了一步。
栓猴的绳不能拴的太紧,拴太紧给猴勒死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妥协了,“好,但不可以天天穿,偶尔玩情侣情趣的时候穿一下。”
“我不穿著出门。”
沈揽月凝眉,“哎呀,你穿著出门又不是不穿裤子,谁还扒了你的裤子看呀。”
傅宴深:“?”
“阿酒,我真的只能妥协到这了。”
他傅宴深在女朋友面前也是有原则的人。
“行叭,那给你加两分吧。”
沈揽月鬆了松栓猴的绳子,还给了猴一个棒棒糖,安抚他受伤的情绪。
能跟上她抽象的脚步,傅僱主这个標准的中式霸总也很不容易。
“喏,你自己写。”
沈揽月把本子丟给了傅宴深,又跑去了她的玩偶小仓库,抱了一条浅绿色的仿真蛇玩偶过来。
傅宴深趁机在本子上写上:+1+2。
偷偷在前面给自己多加了一分,而后把本子递给了沈揽月,“阿酒你看下对不对。”
他神色坦荡,一点看不出说谎的样子。
“我看看啊。”
沈揽月当真拿过了本子去。
傅宴深神色如常。
“啊,对,没问题,就知道你小子数学好。”
沈揽月扫了一眼,便把本子和笔扔回了轮椅侧兜里。
傅僱主轮椅侧兜里什么都有,每次都能掏出惊喜。
“我来咯。”
沈揽月跳上床,把那条长长的蛇玩偶缠到了傅宴深脖子上,人枕在傅宴深胸口,一会玩胸肌,一会玩蛇头。
她笑嘻嘻的瞧了傅宴深一眼,“有意见吗?”
傅宴深摇头,霸总老实的很,“不太敢有。”
是有的,但不敢。
沈揽月凑过去,捧住他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嗯,很诚实,是个乖傅子,你可以有意见,你有你的意见,听不听就是我的事了。”
正聊著手机震动的响声传来,沈揽月疑惑的摸过手机,“这么晚啦,谁打扰我和傅子快活的夜生活呢,是不是我外面养的小白脸啊。”
自己给自己虚构了一个小白脸出来。
傅宴深根本不信她胡说八道。
就她那情商,恋爱都谈不明白,还谈包养?
“哇哦,我嘞个豆,这是…原始人吗?”
“彩毛他们这么豁得出去?”
给她发消息的是红毛,她备註的是齐红毛。
红毛髮了几人市中心裸奔的视频,重要位置拿了个表情包遮挡了下。
这个点路上本来人也不多,但透过照片还是能看出许多人围观,表情各异,大部分人都在拍拍拍。
估计附近那条街上听到消息的人都赶去看热闹了。
齐红毛:女大爷,我们已经遵照约定裸奔,什么都没穿,也没挡脸,您看以前的事可以就此揭过吗,以后只要您一声令下,我跟兄弟们一定为您效犬马之劳!
“唉,傅子你干嘛。”
沈揽月消息刚看完,傅宴深便把照片刪了,神色不虞,“难看,丑,不许看別的男人。”
“……”
“他也没露啊,都用表情包打马赛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