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走了!
陈牧长呼一口气,江湖四大凶徒名不虚传,『大出血』屠晚也不愧是天下最顶级杀手。
一个照面让他吃了个暗亏。
上前来到侧房门口,合上倒地年轻男子双眼,老福的家人穿穿也死了。
场內只剩陈牧一个活人。
突然,他猛地起身朝外飞奔。
久必见亭只剩下风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久必见亭』热闹起来。
亭內一长著狗脸的道人,悠閒看著一只『兔子』模样男子正在模仿兔子折磨身下女孩。
男子矮瘦佝僂,尖嘴瘪腮,红眼睛看著身下女孩露出淫光,脑海不自觉將其替换成叫『猫猫』的女孩。
猫猫虽然老是低著头,但偶尔风颳起长发能看到美丽面容。
『一了百了』兔大师就看过,在他监视老何一家人时。
本想著今晚便能享受猫猫,谁知猫猫不在。
这时,
兔大师感到一股凉意,身子一抖,大手捏住女孩下巴一拧,帮她结束痛苦的呻吟。
提起裤子转头看见两团鬼火飘进亭內。
屠晚来了!
来人中等偏瘦,身形单薄佝僂,微微塌肩驼背,面容青灰泛白看著常年疲累憔悴,自带潦倒病气。
不像闻名江湖的杀手,反倒像个穷酸书生、病书生。
他跟猫猫一样,总是低著头叫人看不清面容。
这是兔大师今夜第五十六次想起猫猫了。
不止是他,屠晚脑子中也全是猫猫站在小院中,柔柔弱弱让人想保护的身影。
一股苍凉、伤感之意突然从屠晚身上迸发,四周花草跟著枯萎。
对不起!
屠晚心中默念。
他是个杀手,还是天下顶尖杀手。
杀手不能心软。
他杀了猫猫的亲人、朋友、兄弟,虽然猫猫不会武功,但仇恨的种子已埋在心底,猫猫早晚要报仇的。
斩草要除根。
屠晚只能对不起猫猫。
兔大师开口问道:“事情都解决了?”
屠晚点头。
兔大师见其胸口绽开血花,脸色发黑,好奇道:“你受了伤?”
屠晚摇头,杀手是不能让人了解自己的。
“可你確確实实中了毒。”一旁狗脸道人说:“兔子精通毒术,让他帮你看看罢。”
杀手也不会让人接触他的身体。
“不必。”
屠晚冷冷道:“有两个人看见我出手。”
“俩人?”
兔大师疑惑,他以为伤口跟毒性是同一人造成的,盯著屠晚细看,发现其胸口上方三寸有一细微小眼,像是被针扎了。
相比於胸口血花,无疑这针眼更加致命,再下一点屠晚便一命呜呼。
他暗暗心惊,肯定是高手,屠晚躲闪不及才在胸口上方留下针眼。
屠晚冷冷道:“一人我不认识,很年轻,另一人看她出手,像是『小相公』。”
兔大师惊讶道:“李镜花!”
狗脸道人惊呼道:“她怎么在这?”
“不知道。”屠晚面色更加憔悴,“快把这里布置好,带我回去见大將军吧。”
同一片月光下,陈牧全力奔袭脸色著急。
猫猫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在意识到惊怖大將军对冷血下了『大决杀令』后,跟冷血相识且在老渠一战中出现过的猫猫,很有可能成为『大决杀令』对象之一。
猫猫就一普通女孩,陈牧怎么可能不急。
也就顾不上肩头伤势,加速往瀑布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