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凶徒。
赵好小气,唐仇狠毒,屠晚悽厉,燕赵狂妄。
陈牧刚来危城,四大凶徒其二已打了个照面,且屠晚差不多被他废了短时间內难有武力。
一个顶级杀手,光明正大出现在月光下,一身武艺怕是发挥不到五成。
若不是燕赵跟隱藏在黑暗中那人出手,屠晚今日必死。
陈牧想不通屠晚为何执著杀死猫猫,他想走隨时可以走,黑夜是杀手最好的保护色。
寧愿赔上自己性命也要对猫猫出手?
回到院內。
李莫愁几人正將小龙女、猫猫抬进屋子。
陈牧跟了进去。
“怎么样了?”
李莫愁面色凝重摇头。
陈牧望去,小龙女胸口背后满是血渍,面色苍白昏迷不醒,另一边猫猫面色痛苦,气若游丝。
没有小龙女用后背帮她抵挡那一椎,猫猫恐怕香消玉陨。
他从怀中掏出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黄药师独门灵丹妙药,採用珍贵药材以清晨九种花瓣上的露水调製而成。
出岛前师娘给了一瓶。
陈牧平时基本不捨得用,这玩意自黄药师不在桃花岛后,用一颗少一颗。
此刻毫不犹豫倒出四粒,一人餵了两粒。
效果立竿见影。
小龙女面色红了一下,幽幽睁眼。
“猫...猫猫,怎么样了?”
陈牧笑道:“多亏你帮她挡了一椎,受了点伤还在昏迷,不过没什么大碍。”
小龙女鬆了口气,“那就好。”
“你先休息,安心养伤吧。”
陈牧转身去到另一边,脸色无比凝重。
猫猫就一普通人,没有內力强身健体、修补伤势,两颗『九花玉露丸』下去,只能是维持基本生命体徵,伤势却不见好。
这时,院中响起动静。
但巴旺不知从哪抓来个郎中,跟提鸡仔似的走进屋內。
郎中颤颤巍巍给俩人诊脉看病。
“各...各位好汉,”他指著小龙女道:“这...位小姐伤势颇重但不伤及根本,调养数月自当无碍,只是。”
郎中看著猫猫,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但巴旺眼中戾气顿生,吼道:“只是什么!”
“只...”郎中脖子一缩,脸有惧色,“这位小姐经...脉损伤,五臟六腑皆受到震盪,恐怕时...日无多,在...在下无能为力。”
“你放屁!”
二转子上前揪住郎中衣领,“猫猫这么善良,怎么可能死!”
“我...我就是个普通郎中,好汉饶命啊!”
“二转子!”
陈牧让他先放开郎中,上前面带笑意道:“先生,不需要治好,你开个方子稳定伤势就行,我等自当送上诊费。”
郎中哪敢收钱啊,这一屋子江湖人士他能活著出去就算福大命大。
“诊...诊费就不用了,我这...这就开方。”
阿里拿来纸笔,盯著郎中开方。
不多一会儿。
“好...好了,各位好汉。”
陈牧拿来仔细查看,桃花岛藏书阁中有关於疑难杂症的医书,他懂一点点药理。
郎中开的方子都是滋养身体补药,没什么问题。
他伸进怀中朝郎中扔去个钱袋子。
“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