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內力实在跟不上大量消耗。
青城弟子眼见师父都走了,急忙跟了上去。
乔峰听的眾人脚步声远去,走进土地庙中,但见一男一女半坐半臥地倚傍在一起。
“老朽夫妇身受重伤,难以行礼,还请少林高徒恕罪。”
林震南嗓音嘶哑,眼里透出一丝疑惑。
他听余沧海说乔峰是少林寺的,又疑又喜。
要说林震南开鏢局,给人家大门派巴结送礼,为了打通川蜀,每年给青城峨眉送礼,但像五岳剑派的掌门人,林震南自知不配结交,连礼也不敢送,那少林寺又比五岳剑派层次还要高。
这余沧海横不横,但一听到少林寺名头,哪怕觉得委屈,也得咽下退走。
是以林震南不知这位少林高徒为何来此?
是救自己夫妇?
恐怕不是!
乔峰何等经验,看穿了林震南的心思,心想:“林平之已经拜入华山门下,跟他们隱瞒身份也没必要。”运功一查四周,便將面上蒙布揭开,道:“我不是少林门下,乃是华山门下令狐冲,令郎被家师所救,业已拜入华山门下,两位这就跟我走吧!”
“真的?”林震南激动道:“我儿拜入了岳大侠门下?”
乔峰道:“千真万確,我师父还要徵得二位同意,好正式收令郎入门,遇上二位,看来也是天意。”
林震南说道:“好啊,好啊,令狐贤弟,平儿拜入华山门下,我委实大喜过望,请你拜上尊师,请他一定收留我的平儿,就请你带著我妻子去吧,我是不成的了。”
乔峰听到这儿,伸手一摸林震南脉博,就觉跳动微弱,或有若无,能否活过天亮,也是未知之数,说道:“你心脉受伤,是中了摧心掌。”
林震南苦笑道:“我从福州来此,倍受折磨,余沧海没想著让我活!”
乔峰自然清楚林震南遇上这种事,这所谓辟邪剑谱的下落,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林震南肯定明白,反正都是一死,自然寧可不说,可如今的伤势禁不起顛簸,若是带他去衡山,这十几里路,足以要了他的命。
乔峰又道:“林夫人,得罪!”伸手去摸林夫人脉搏。
林夫人悽然道:“令狐少侠,你也不要带我走了,就让平儿来此,我们夫妇若能见他一面,大恩大德,总在九泉之下,也时刻不敢或忘。”说著看向林震南,目中满是温柔与爱怜。
乔峰一看她的眼神,想到当初阿朱阿紫看自己的眼神,便知道林夫人决意与丈夫共同赴死,她的伤能不能好,丈夫无救,自己都不想活了。心想:“叫来林平之,请他们给儿子交代遗言,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乔峰起身说道:“好,我这就去请令郎,请两位凝神静气,保持气力,不可说话。”
乔峰刚跨出两步,忽听林震南说道:“少侠留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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