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简单,找到鬼的位置,將它杀掉就好了。”江羽业笑著说出了残忍的话,“当然了,这只是个比喻。不过道理都是相通的,念咒也好,作法也罢,都是为了让鬼不再危害人间不是吗?”
方阳简单拍了两下手,讚赏地看著江羽业,“江侦探看得透彻。我这人就喜欢拋开现象去看本质。”
虽然在方阳看来,江羽业开了个玩笑。但叶凌衍知道,他所说的杀死鬼才是他真正会选择的做法。不过令叶凌衍奇怪的是,江羽业从刚才开始说的一切和鬼有关的话题,都远远地偏离了真相。虽然自己知道他不会在陌生人面前说出真正和鬼相关的事,但这些话严密得不像是刚刚编出来的。说到底,江羽业並不是一个擅长临时编织谎言的人。
原来如此,叶凌衍观察著江羽业,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他去找楚鉉一聊过了,让对方替他想了个说法。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都多余了,江羽业把侦探这个角色扮演得很好。他在来之前对方阳这个人的了解,一点也不比自己少。
“方先生言重了。在其他驱魔师或者道士面前,我只是个门外汉罢了。只是我作为一个侦探,看的角度和他们不同,思考的方式也不太一样。因此有些他们漏看的东西,我反而能够注意到。”
“你太谦虚了。”方阳轻拍了下自己的肚子,继续说道,“看来我选择委託你是个正確的选择。”
“说起来,您还没有告诉我究竟是要驱散哪种鬼?”江羽业话锋一转,把话题重新带回了正轨上。
“这个……”叶凌衍第一次在方阳的脸上看到了为难。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书房的房门。
“进。”方阳隨意地说。
门被打开,谷时峰端著一个茶盘走了进来。他在房间里的三人面前放下装满茶水的精致茶杯。然后他对著方阳弯了下腰,示意之后离开了书房。整个动作迅速地像是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儘管时间很短,但方阳还是得以重新思考了一会儿。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是这样,最近我总是感觉被什么人在背后盯著一样。但每当我回过头去,背后什么都没有。妈的,我一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跟踪我。但我一想,谁敢这么干?况且我有这种感觉时都是在天地馆里。所以我叫人来全面检测这间房子,结果很简单,没有任何人藏在这里。天地馆里只有我认识的人。”
“所以,”江羽业用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您想到了鬼?”
“是啊,排除了人的因素,可不只剩下鬼了吗?”方阳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在说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
叶凌衍再次明白了,网上关於方阳迷信的说法,是真实可信的。那么,关於他的其他传言呢?叶凌衍斜睨著方阳,思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