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杯中的茶水,略带苦涩的回甘让叶凌衍留下了印象。可惜自己不懂茶,分辨不出它的好坏。只能说还算不错。
“的確。”江羽业点点头,认同了方阳的说法,“那么方先生,您之前有请过其他人来为您驱邪吗?”
“找是找了,可帮人在这件事上都派不上用场。平时的时候让我花钱养著他们,到了关键的时候却告诉我只是我多想了,让我去看看心理医生。唉,江侦探你说说,我能怎么办呢?”方阳一脸的惆悵堆积在他那张肥硕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还请方先生不要责怪他们,毕竟术业有专攻嘛,他们或许不擅长这块。而到了將来,说不定我还会遇上我不擅长的事,到时候有可能还要拜託他们的帮忙。”
“那就麻烦江侦探了。你打算从哪里开始调查?”
江羽业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衬衫然后开口说道:“在开始调查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下方先生,希望能得到解答。”
“说。”方阳用一个字回应道。
“在天地馆里的人,不只有你和谷管家吧。”因为站著的缘故,江羽业俯视著方阳。
“那是自然。覬覦我財產的人不在少数,很多人都想绑走我,然后得到笔钱。所以天地馆附近有很多保安。只是今天你来了,我怕嚇著你们,就让他们都去休息了。”方阳试著打马虎眼含糊过去。
“不。”江羽业摇摇头,死死地盯著方阳,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我是指住在天地馆里的人。更准確地说,是住在天地馆二楼的人。”
但方阳並没有因此退缩。在叶凌衍的眼里,方阳就像一只被入侵了禁地的狮子。那么等待著入侵者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愤怒的狮子撕成碎片。现在,方阳眼中的怒火,丝毫不比江羽业愤怒时微弱。
“江侦探,我想请你弄清现在的情况。我才是你的委託人,你只需要听我的命令就行了。別的事,不用你操心。”
“哪怕你和那个女人被鬼盯上了也没事?”对方话音刚落,江羽业就立刻说道。他就像一个剑客,抓准了出剑的机会,不给对手一点放鬆的机会。
“哈哈哈,你是看了那些三流媒体的报导吧?很可惜,我家里没有女人。”方阳站起了身,大笑道。
“没有女人的话怎么会有女士香水的味道?”江羽业揉了揉鼻子,“味道浓得在这里面都闻得到。不,我猜应该是她刚才就在这里面吧?”
“你……”方阳的脸上有些许的慌张,“你在胡说什么?”
事情到来这一步,叶凌衍也只好放下手中捧著的茶杯,站起身来:“方先生,请您谅解。不过如果您不配合,我们的工作也很难开展。”叶凌衍说得很官方,但看起来方阳並没有退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