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业扭头看向身旁的叶凌衍,低声说道:“不。在我敲门后,里面出现了明显的急促呼吸声。而且这个味道……我明白了。”
然后,江羽业又提高了说话的音量:“蒋夫人,你应该在里面吧。”
江羽业的话音刚落,几乎同时,从房间里面传来了一句连叶凌衍也能听到的惊讶声。
“蒋夫人,我要打开房门进来了。”说著,江羽业的手握住了门把手。
“请等一下。”从里面传来了一声谨慎又略显青春的声音,然后,房间里传来了越来越响亮的脚步声。
隨著客房的门被打开,江羽业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在他的印象里,能和方阳相配並且结过婚的人应该也是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因此称呼为夫人很合適。但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个肌肤雪白水嫩,长髮及腰,面若姣好的年轻女……生?
儘管江羽业的侦探生涯中见过了很多女性,但他还是无法分辨一名女性的真实年龄。事实上做侦探这行也不需要你去分辨这点。因此江羽业只能从视觉层面来判断,蒋笙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可能比自己小一两岁。
“实在是不好意思。”江羽业下意识地道歉。
“没事。”蒋笙低头看著自己的脚,说道,“是方阳让我不要开门的。所以就算你们刚才说了是他让你们来找我的,我还是没有开门。”
站在江羽业身后的叶凌衍吃力地咽下了一口唾沫,他也被蒋笙的真实面容震惊了。在此刻,自己才真正地明白金屋藏娇这个成语的意思。並且,他还意识到了蒋笙误解了江羽业的道歉。事实上,他是在为称呼蒋笙为夫人这个略显老派的称谓道歉。但无所谓了,既然蒋笙都没有在意,他们又何必在意这点呢?
江羽业揉了揉头髮,说道:“蒋……蒋小姐,我是方先生委託来的侦探,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你看可以吗?”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江羽业后半句话的语气並没有给蒋笙选择的权力。
“嗯,可以的。”蒋笙点了点头,用朦朧的眼神看著江羽业。然后,她侧过身,让出条道来,“进来说吧。”
“不用了。”江羽业立刻回绝了。进入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的房间,总归不是那么方便,“就在这里说就好。”
“不会很费时间吗?”
“不,完全不会。”江羽业摇摇头,“就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
“好吧。”蒋笙又重新站回客房门口。她歪著头,用手轻梳著一头的秀髮,“不过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帮上忙。毕竟我前两天才来到天地馆里的。”
“没事,尽你所能就好了。”说著,江羽业一只手握拳,放在嘴前咳嗽了一声,“蒋小姐,你觉得最近方先生有什么异常吗?”
“啊!”突然,蒋笙用手捂住嘴,脸上显得很惊讶的样子。就连空灵的眼神也明亮了起来,“你们是被方阳委託来为他驱邪的吧?”
“呃……”江羽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挠了挠头,说道,“可以这么说。”
瞬间,蒋笙的表情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鼓起嘴,跺了跺脚,“真是的,我明明告诉他这些事都是为了骗他钱財的人编出来的,怎么他还去请了人来。”
面对蒋笙的质问,江羽业並没有感到冒犯。他笑著说:“事实上我也是这样和方先生说的。不过嘛,他执意要我去查一查,我也只能做我力所能及的事,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跟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