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瑞拐进香气四溢的窄巷,再次来到“老约翰的烤鱼酒馆”门口。
倒不是夏瑞不想换个口味,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偶遇下希贝尔,和她聊聊委託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刚把【恶魔的手写桌】给搞到手,光明教的修士就跟收到了报警电话一样地冲了过来。
希贝尔的调查计划估计是要落空了,也不知道这个委託还能不能继续。
说好的那七先令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手。
加上玛利亚小姐今天刚给的10金镑,再减去吃饭和房租的花费。
夏瑞手里的资產足足有30金镑3先令。
这让希贝尔承诺的七先令看上去有些微不足道。
但苍蝇再小也是肉,更別说希贝尔的委託才是他的正式工作。
口碑还是很重要的!
嗯...就是这样,男人就得搞事业才行嘛。
夏瑞深吸口气,推开了酒馆的大门。
叮铃~
悦耳的铃鐺声响起,老约翰立刻停下擦桌子的活计,转过身,准备给进来的客人一个热情的微笑。
“欢迎光临,伙...”
当看清来者的面容后,老约翰的笑容瞬间凝固,表情像是吃了蜡,难受得扭成一团。
“下午好,约翰老板,我又来吃饭了!”
与之相反的是夏瑞的开朗,他挥著手,嘴角高高的扬起,心情儼然不错。
“希贝尔今天不在!”老约翰没好气地说道,隨后也不愿再多看夏瑞一眼,继续擦起吧檯的桌面。
“约翰老板,我不是来找希贝尔的。”夏瑞赶忙解释道,“我真的就是来吃饭的!我和希贝尔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主要目的確实是来找希贝尔的,只不过没想到老约翰对昨天的事情依旧耿耿於怀。
假如自己如实相告,怕是不能安全地走出这家酒馆了。
老约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夏瑞不要再烦自己。
希贝尔好歹也是大学生了,作为父亲对自己女儿的保护也太过度了点吧。
夏瑞耸了耸肩,自己找了张空位坐了下来。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吧,自己在老约翰的眼里估计和黄毛没什么区別。
夏瑞拿起手写菜单,准备点些上次没吃过的食物。
叮铃!
铃鐺声急促地响起,酒馆大门被慌张地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颳起一阵小香风。
“希贝尔?”老约翰诧异地看著气喘吁吁的女儿,“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间不是要上课吗?”
希贝尔没有回话,她扶住膝盖,大口地喘著粗气。
她的髮丝被汗珠粘在了额头,脸颊微红,刚刚显然是用跑过来的。
又倒了几口气后,希贝尔这才站直身子,断断续续地开口道:
“杜兰姐妹...的旅馆出大事了!我要拿照相机去现场,那...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大新闻!”
“出什么事了?”老约翰丟下抹布,连忙来到希贝尔的身旁,用手掌轻抚著她的背部。
连酒馆內的其他客人也停下了吃饭,不约而同地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这其中也包括夏瑞。
啥情况啊?我也没干什么啊...
夏瑞拿著菜单,但注意力全在希贝尔接下来的话上。
他可没有正面接触过光明教的修士,距离最近的一次还隔著一层天花板呢。
好在希贝尔没让酒馆的眾人等待太久,她情绪激动道:
“旅馆发生了爆炸,整条皮靴街都被封锁了!
报社的主编都赶过去了,我作为一个实习记者怎么能够缺席!”
“什么!”老约翰大惊失色,发出不属於他男子气概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