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馆內的食客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面面相覷,纷纷討论起来。
“光明神在上,珍妮大婶的服装店被盗居然不是今天最大的新闻!”
“皮靴街是哪?”
“我也没听到爆炸声啊?什么时候爆炸的?”
“该不会又是哪根煤气管道爆炸了吧?”
“不过那里的煤气管道確实有些年头了,爆炸了也不奇怪。”
大家眾说纷紜,討论了半天也没能得到一个统一的结论。
於是他们准备问一下希贝尔,毕竟最了解事件经过的正是將其带回来的小记者。
他们齐齐转身,准备拦下焦急的少女,再好好询问一番,不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就不让她走了。
但等他们要开口时,这才发现希贝尔已经不见踪影。
留在吧檯的只有一名脸色铁青的老约翰,正眯著眼睛,不善地盯著一个食客的背影。
顺著老约翰的视线看去,希贝尔就站在食客的身边,弯著身子和他细声交流。
希贝尔竟然在和一个年轻的男人攀谈!
而且还是主动的一方!
这真的还是那个比冰山还要冰冷,比寒冬还要凛冽的希贝尔?
这在老约翰的酒馆可以称得上是奇蹟,不亚於教皇在这急赤白脸地点上一盘柠檬鯡鱼,並津津有味地吃干抹净。
眾人顿时將目光锁定在二人身上,脑袋儘量地朝他们的方向贴去,试图捕捉到他们的对话。
可惜他们的说话声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听不清交流的具体內容。
“希贝尔,我认为我们需要一个固定的聊天方式,或是在其他地方沟通,至少不能让你父亲看到。”
夏瑞感受到越来越多的目光匯聚在自己身上,这让他產生了一种说不出的不適感。
“这有什么所谓,我爸又不会吃了你。”希贝尔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是你以为,你父亲的眼神都可以杀人了好吧...夏瑞心中默默吐槽道。
他原本只是默默地吃著瓜,並盘算著要不要在半路截下希贝尔,好好地跟她聊一下委託的事情。
不曾想希贝尔的观察力出乎意料地敏锐,居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
更出乎意料的是,她看到自己后便径直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和自己打起招呼。
夏瑞瞥了希贝尔一眼,她身上的白色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合在白皙的皮肤上面。
为了呼吸顺畅,希贝尔还將胸口处的几颗纽扣解开,隱隱约约地能从缝隙中瞧见一抹春色。
夏瑞连忙收回视线,他清了清嗓子,轻声解释道:
“毕竟我们聊的事情算是私人委託,周围这么多人看著,怎么看都不太合適。”
“没想到你还挺专业的。”希贝尔甜甜地笑了一声,“你也听到了,杜兰姐妹的旅馆出了事,我们確实得再商量一下原定的委託了。
明天上午10点,在老爷街的咖啡馆见面,如何?”
夏瑞点了点头,“就先这么定了,你快去忙吧。”
既然希贝尔都这么说了,那就明天再和她聊聊。
夏瑞本来也不是非要今天就得到一个確切的答案。
正好让她去旅馆那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明天一块问了好了。
他现在只想让希贝尔赶紧离开,让自己好好的吃个饭再说。
老约翰的怨念几乎要溢出酒馆,尤其是在她笑过之后,周围食客的神情都带上了几分玩味。
皮靴街的爆炸事件在他们看来似乎还没有眼前的八卦来得有意思。
希贝尔乾脆利落地和夏瑞挥手告別,一路小跑进后厨,从那登上了二楼。
二楼应该就是希贝尔的家了吧,夏瑞收回视线,转头就看到一脸阴沉的老约翰已经来到了餐桌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自己。
夏瑞扯了扯嘴角,故作镇定道:“那个...我能点菜了吗?”
老约翰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滚。”
“好嘞。”
夏瑞放下菜单,风一般地溜出了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