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原主的记忆中,对这座皇宫的印象並不好,因为在这里他没有享受到任何亲情的温暖。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无聊之下,朱慈向殿前月台走了几步,仰头看著白茫茫一片的天空。
心里琢磨著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场面,如果没有意外,参加完太后的家宴,还要去见那位皇帝父亲,还有容妃娘娘,也就是原主的母亲。
这些他都可以从容面对,毕竟这份连原主都从心里排斥的亲情,他更不会用心去经营。
唯一忧虑的便是他不知道皇室和內阁將自己召回的真正目的,这就比较被动了,而且初来乍到又不敢轻易去打探。
毕竟他给自己立的人设是无欲无求的边缘皇子,摆烂才合乎常理,哪会去打听什么国家大事。
但无论如何,此次南下入京,必须想办法实现自己此行的目的!
那便是拿到光明正大执掌海参威的身份!
有了名分,才能名正言顺,其就可以在外东北大展拳脚了!
就这样,朱慈站在廊下的月台上,背后那群娇俏的小丫鬟已经开始一边打量一边低声议论。
毕竟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太后召见,和她们一样候在廊下,想必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正当朱慈等得不耐烦时,一道身影从前殿饶了过来,正是皇室大內总管戴荃。
等看到朱慈还在后殿外面等候时,惊了一下,毕竟时辰已经不短了,十三皇子为何还等在门外?
难道太后是故意让对方难看?不应该啊,晚年的太后是个一心享乐之人,最喜欢的便是天伦亲情之乐,怎么会刻意针对十三皇子?
其步伐加快,登上月台,快步走向朱慈。
廊下原本开始暗中指指点点的小丫鬟们,在看到他的身影后,一下子都噤声了,都自觉地立好身子。
“十三爷,怎么还在外面候著?”
朱慈收回远眺的目光,瞥了他一眼:“难不成我要硬闯进去?”
戴荃尷尬地笑笑:“十三爷稍后,老奴进去看看什么情况,想来是底下的奴才疏忽怠慢了。”
朱慈不耐地摆了摆手,戴荃向后殿门走去。
路过廊下的时候,眼睛扫视了小丫鬟们一眼,小丫鬟们立刻噤若寒蝉,皇室的规矩还是很大的,由不得她们不害怕。
等戴荃进了第一进的明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还有嘈杂的热闹寒暄声。
当今皇上子嗣不少,单单皇子便有十九位,这还是因为当今皇帝近些年年纪大了,不然还能生更多。
另外还有八位公主,大多数都已经出阁。另外九名皇子妃及重臣勛贵之女。
此时除了外面那位,一共三十五个席位依次排开,分列左右,相互之间低语言谈浅笑,好一幅其乐融融的天伦之相。
一进明厅,便瞧见了自己派去给十三皇子引路的內侍。
对方此时正立在门侧一根柱子后面,有些无所適从。
戴荃悄摸走过去,低喝道:“怎么回事!”
內侍一阵惶恐的支支吾吾后,戴荃便明白了,是某位皇子故意使绊子,让內侍错过了最佳的稟告时机。
其轻轻扫了一眼左侧席位上的某位皇子,暗嘆一口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那位是十六皇子,今年刚刚十六岁,与外面那位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
戴荃看了一眼正上方的宝座,太后正拉著一名年轻女子的手亲切交谈著,贵气中带著一脸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