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这人是上海的一家工厂的会计,还说自己在业余班学过表演。”谢铁驪將照片递给了刘济民。
呦!
这不是斯丹康本尊吗?
刘济民嘴角一下子咧到了耳朵根,谢铁驪好奇地问道:“怎么?长得有这么好笑吗?”
“这大鼻子,比管宗祥同志的鼻子都大,像是一家人。”刘济民笑道,“怎么有人的鼻子这么大?”
谢铁驪拿回刘长伟的照片后,又將马小伟的照片递给了他:“你看这个人呢?是沪影厂的新演员。”
得,这个是光头专业户!
不过这时候的马小伟,头髮还很浓密,要演小包的话,也能说得过去。
但话又说回来了,谁让刘长伟投了。
“个子太高,一米八二,站那儿比宝珣都高了吧?自卑不好演。”刘济民点评道。
“我看,让他们两个都来吧,个子太高,他就弯著腰,反正咱们得儘快选一个。”
刘济民笑道:“一根胡萝卜吊两头驴,就看谁拉的好!”
“哈哈哈!”谢铁驪抚掌笑道,“你呀你呀你,搞得我像剥削人的地主,这不是吃不到的胡萝卜,人来了不合適,咱报销车票还给补贴。”
谢铁驪立即给刘长伟和马小伟拍了一封电报,邀请他们速来燕影厂试镜,衣食住行,燕影厂一概包了。
沪市距离燕京较远,两人再收拾一下,估计过来还得三四天。
九月一號,医学科学院开学。刘济民和朱霖回去报了个到就走了,燕影厂出了一个借调函,將两人暂时调到燕影厂拍电影。
学校听说后,是一百二十个配合。在这年代,能参与电影拍摄的任务,那是极光荣的事情,不亚於上级下达的政治任务。
杨波拉著刘济民,询问他什么时候能去拍戏。
“放心,我有数!”刘济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行,那我可等著。今年暑假的时候,哥们儿可把牛都给吹出去了,你可別让哥们儿的脸掉地上了。”
“你放心!”刘济民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就骑著自行车出了学校,一路直奔王府井。
他买了两件背心和两件白衬衣,苦茶子若干及零零散散的日用品。背心不是普通棉质材料的,还需要配合著几张工业票来买。
除此之外,刘济民又买了一个台式的电扇,自己可以拿到燕影厂用。招待所的宿舍很热,刘济民晚上得用凉水刷凉蓆才能睡著。
临走时逛了一下录音机的柜檯,发现缺货了,就没再继续逛。
回到大杂院,刘济民就听到有人在教育自家孩子,让他好好学习,爭取以后也当个作家。
“瞧瞧,你王婶儿家的济民哥!”
刘济民笑著扛起自行车走进了院子,自己也成別人家的孩子了。
院子里的人见刘济民回来了,纷纷跟他打招呼。刚进屋没多久,王爱梅就风风火火地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