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霍永孝推门下车的同时,手枪已经上膛,有些感慨的对著大佛说道:
“你別说,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老缅这个鬼地方了,无法无天,对於有钱有势的人来说,真的和天堂一样,遇见任何不顺心的事情都可以保持念头通达。”
大佛咧嘴一笑:“哥,確实,钱真他妈是个好东西,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霍永孝走到面露惊恐之色的少妇面前,把手枪顶在她的脑门上轻声问道:
“草泥马,东大真是把你们保护得太好了。”
少妇脸色煞白:“大哥,我...我对不起,我错了,你別杀我。”
霍永孝面无表情的说道:“別啊,不是说我们撞了人吗?说说,要赔多少钱。”
“大哥,我们不要钱了,人不是你撞的,是那个小货车撞的,和你们没关係,对不起。”女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说道。
“怎么,现在眼睛又不瞎了?把车上的脏血舔乾净,赔偿我一千的精神损失费,我放你一条狗命。”霍永孝歪著脑袋,衝著机盖上的血跡抬了抬下巴。
少妇赶忙起身,从包里抽出纸巾就去擦拭机盖。
霍永孝眉头微皱:“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让你舔乾净,你她妈的手是舌头吗?”
少妇眼巴巴的看著霍永孝:“大哥,我赔钱可以吗?一万行不行?”
霍永孝眼眸一垂,大佛上前对著她的脑袋就是一记大耳光。
“草泥马,你当我们和你一样,来要饭的?舔不舔?不舔我就送你去见你爹。”
少妇捂著通红的脸再也不敢说话,一咬牙就舔了下去。
大佛踢了一脚装死的老太婆:“行了,別装死了,起来一起舔。”
老太婆知道碰到了硬茬子,也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大佛撇撇嘴,抬脚就踩在老太婆的手指上来回碾压,老太婆顿时就疼得受不住:
“哎呦,別踩了,我醒了,你快抬脚。”
大佛这才提起脚,冷漠的说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看了,你们这种人迟早要被天收,不如我现在就收了你们一家。”
老太婆不敢说话,只能像个狗一样和少妇一起趴下舔著机盖上血跡。
霍永孝叼著烟,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了十分钟,这才朝著少妇勾勾手指:
“差不多了,赔完钱你们可以滚蛋了!”
少妇舌头都已经发麻,听到霍永孝的话顿时鬆了一口气,连忙就从包包里取出一千块递给了霍永孝。
霍永孝接过钱,隨手递给一个挑著扁担来卖菜的老奶奶说道:
“老人家,天太热了,早点回去吧,別中暑了。”
他嫌少妇的钱脏,根本就没兴趣拿这个钱,他要的只是一个公平。
恶有恶报,念头通达。
老奶奶怔怔的拿著钱,想说些什么,霍永孝已经摆摆手上了车离去。
少妇一看车走远,马上跳起脚来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