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血脑壳的,你全家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死,在家喝水呛死,我憨孙子家养的。”
骂完霍永孝,她马上回头从卖菜的老奶奶手里一把抢回钱来,还不忘推了老人一把。
“老不死的,这是我的钱,你拿了也不怕烫手,全家死光光,滚你妈的。”
老奶奶年纪有些大,一下没站稳就被少妇推倒在地上,摔得半天站不起来,嘴里咿咿呀呀的说著缅语。
少妇没听懂,只当老奶奶是在骂她,立刻对著老奶奶踢了一脚骂道:
“老穷鬼,你说什么,敢骂我,老娘一脚就把你踩死。”
连续踢了老奶奶几脚,少妇这才感觉心里舒服了很多,赶紧拿出电话给在谈生意没陪她妈出门的老公打去电话:
“杜克,你他妈在哪里,一天到晚就知道谈生意,我爸出车祸了,我和我妈也被人打了一顿,你不是说你在老缅有关係嘛,你有个球的关係。”
砰!
少妇话刚说完,掉头杀回来的吉普指南者在大佛的控制下直接就撞飞了少妇,让她手中的电话也当场飞了出去,摔碎了屏幕。
“孝哥,这老娘们还真敢在背后搞事,真他娘的不怕死啊!”
霍永孝弹弹菸灰,看都没看哀嚎的少妇一眼,下车扶起老奶奶,把钱递到她手里,用缅语说道:
“赶紧回去吧,一会警察来了。”
送走老奶奶,他没有第一时间上车走人,而是来到少妇面前,確认少妇没有死,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要是让这个少妇就这样死了,那不是便宜她了,他要让这个少妇一辈子都活在阴影当中,提起大曲林来都会嚇尿。
而他之所以会让大佛掉头杀回来,不为別的,只是因为今天遇见这个胡搅蛮缠碰瓷的少妇一家他没动手总感觉有些心里不舒服,念头不够通达,胸口有些憋得慌。
想了想,他觉得还是要回来给少妇两个耳光,要不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此刻把人当场撞飞还不死,他的心里一下就舒服了。
在缅北这个地方,每天都会有人因为各种意外死去。
既然少妇做了错事,那也应该享受一下这个待遇,他也有义务把这种劣质基因消灭掉,为祖国做出一点小贡献。
等霍永孝上车离开,嚇傻了的老太婆这才跑到少妇面前看看女儿又看看老伴嚎啕大哭:
“救命啊!谁帮我叫下救护车,我求求你们了。”
周围的人都是亲眼旁观著这一幕,没有任何人对老太太同情,反而是幸灾乐祸的看著她在那嚎啕大哭。
十五分钟后。
目睹霍永孝和大佛撞人的几个人受不住毒辣的太阳离去,只留下老太太眼泪都嚎干了这才把老伴和女儿拖到树荫下等人。
这时,一辆別克gl8和一辆保时捷卡宴从街头行驶到老太太面前一个急剎停下,从美利坚飞过来的杜克阴著脸跳下车,朝著手下吼道:
“死人啊!赶紧把人送去医院。”
等小弟七手八脚把岳父和妻子抬上车送走,杜克这才深吸一口气站在路边,四处张看,確实一个摄像头都没看见。
保时捷的后门这时也被轻轻推开,金山集团的鼎爷杵著拐杖下了车来到杜克边上,轻声说道:
“杜克先生,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
杜克脸上阴得能滴下水来:“鼎爷,你是地头蛇,还得麻烦你帮我查一下,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