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却是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就在眾人以为这一击就要到此为止,
但那吴涛不愧是点苍一门的佼佼者。
眼见得手中长剑即將要与对方擦身而过,他却並没有慌乱。
只见他手腕一抖,剑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弧,
借著这个力道,
整个人在半空中硬生生地翻转过来。
就这般,他的身形如陀螺般旋转一周,
借著旋转的惯性,又是向著茅一云刺出一剑。
与方才那一剑相比,这一剑,
距离更近,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
但见那剑光如匹练,直取茅一云的心口。
如果说第一剑是试探,
那么这一剑,就已然是杀招。
只不过面对这一剑,
茅一云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只是稍稍向后退开一步,
然后,单掌变双掌,
两掌一前一后,向著前方轻轻一推。
“嗡!!”
剧烈的嗡鸣声隨之响起。
而伴隨著这个声响,吴涛的攻势也隨之停滯在半空。
只见那原本朝前的剑,
在这一瞬间,
居然不知为何仿佛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在旁观者的眼中,
此刻的擂台之上,
就这般陷入了一种十分诡异的僵持。
整个过程,
眾人只是看到那吴涛的脸色从涨红变成苍白,
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那模样,显然已经是拼尽全力。
可无论他如何催动內力,
那停滯在半空的长剑非但无法再前进分毫,
反而一寸一寸地、不可阻挡地向著他自己弯曲过来。
这般略显诡异的场景,
自然是让底下眾人瞪大了眼睛。
终於,
却是听得“哐当”一声,
两个人的比试,
就这般隨著吴涛的主动弃剑画下句號。
“我输了。”
吴涛看著跌落在眼前的剑,低声开口。
三个字一出,全场譁然。
直到这一刻,眾人这才意识到,
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灰衣男子,
有著何等恐怖的实力。
这般神乎其技的表现,
自然也让底下眾人不由得將他与之前的谢流云进行对比。
不少人甚至已经暗暗期待,
两人之间交手会是何等精彩。
而就在这一片嘈杂声中,
吴涛抬起头看向茅一云。
那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挫败和不甘,
反而带著几分无法言喻的惊恐。
直到现在,
他依旧完全无法理解对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只是能確切地感觉到,
那股力量无形无质,
看不见摸不著,
却实实在在地存在著。
若不是最后他及时弃剑,
吴涛毫不怀疑,
那柄剑会继续弯曲下去,
直到剑尖插进他自己的胸膛里。
“承让。”
茅一云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对手,
转身向著台下走去。
下台的那一刻,
他的目光同样有意识地看向角落。
目光交匯间,
谢流云微微扬了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