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陆沉舟!你果然是个人才,快说,你重写了哪门。”
“总教头,小人重写了碧浪诀。”周华强躬身道。
“你……”刘黑虎瞪大眼,一时语塞,这小子机灵是机灵,就是没机灵对。
你特娘重写劈空拳该多好啊!
黄四郎知道他贪墨秘籍,已然生出嫌隙,此时留在此处,却是討人嫌。
更何况他背靠三江帮,黄四郎这口恶气散了,还得恭敬请他回来。
盘桓一会儿,刘黑虎当即大笑,“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黄四郎,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敢不敢得罪三江帮。”
“总教头,我觉得,其中定有误会,不如找老爷说个清楚。”
“说个屁,三江帮纵横荆楚,我愿意在他庄內做教头,那是给他面子。”
“我现在低头,以后岂不成了庄內的下人。”
刘黑虎冷笑道,“陆教头,你却是年轻,不知道这主顾,也是要调教的,调教的好,这日子就瀟洒,调教不好,那是当牛做马。”
“咱们练武几十年,练成一身本事,不是为了给人当牛做马的。”
“看来你我结识一场,言尽於此,保重。”刘黑虎哼地离去。
“总教头,咱们就要分別,不如喝一杯道別酒吧。”
周华强躬身,神情恭敬道,“下人能坐上这教头之位,全仰仗总教头赏识,江湖路远,山高水长,如今即將分別,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陆教头果然重情重义。”
刘黑虎不疑有他,大笑道,“不过这番娘们作態,却是没必要,刘爷背靠三江帮,料他黄四郎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开罪,等过段时间,庄內出事,他还得八抬大轿,三跪九叩请爷回来。”
“总教头威武。”
“哈哈,我不足掛齿,三江帮却是纵横荆楚的大帮,陆教头,改天我摆桌酒席,请来帮內贵人,引荐一、二,届时咱们就是一帮人。”
“下人诚惶诚恐,但请总教头放心,只要下人在一日,就为总教头看一日门,若谁敢僭越,下人第一个饶不了他。”
刘黑虎看著周华强恭敬模样,不由志得意满,想著他还有用,大笑道,“陆教头重情重义,刘某佩服,既如此,就喝一杯再走吧。”
周华强吩咐下人送来酒水,一壶酒,他倒了两杯,笑道,“总教头,请。”
刘黑虎疑心病重,但料想周华强不敢造次,便端起周华强面前那杯,“陆教头,请。”
砰!
酒杯碰撞,一饮而尽。
“总教头,我送您。”周华强躬腰低眉。
刘黑虎在前,周华强在后,约莫一炷香时辰。
刘黑虎神情微变,他江湖经验十足,当即转身怒吼,“陆沉舟,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在酒水下毒。”
“总教头冤枉在下了,我没有在酒水里下毒。”
周华强毕恭毕敬,微微笑道,“我是在杯子里下毒。”
“你……知道我会喝你的那杯。”刘黑虎五臟六腑剧痛。
“我不知道。”
周华强笑道,“所以我两杯都下了毒。”
“你……你也喝了!”刘黑虎虎眸圆瞪。
“我吃解药了啊!”
周华强笑著掏出陶瓷瓶,“总教头,放心,不是剧毒之物,只是让总教头身子乏力一些,方便……”
周华强冷冷笑道,“让在下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