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彻尔拉开霰弹枪的保险,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冷库內迴荡。
他把枪托死死抵在肩窝,枪口稳稳地对准那扇生锈的铁门。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母乳,去左边。”布彻尔偏过头,压低嗓音下达指令,“休伊,你待在原地別动。法国佬,看好那个女孩,別让她乱跑,也別让她在这个时候发疯。”
母乳点点头,端起手枪,贴著长满青苔的水泥墙壁朝左侧移动,他的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休伊双手握枪,手心里的汗水打湿了枪柄,枪口隨著呼吸上下晃动。
法兰奇把喜美子拉到自己身后,右手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军用匕首,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光。
冷库里只剩下头顶破旧水管滴水的声音,还有几人粗重的呼吸声,空气里瀰漫著腐肉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铁门连同门框周围的水泥墙皮一起脱落。
整扇门板向內飞出,重重地砸在两米开外的水泥地上,激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灰尘散去。
威斯克站在门外,他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战术风衣,脸上戴著一副宽大的墨镜。
他迈开长腿,踩著地上的碎石和门板走进来,皮鞋踩在金属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布彻尔的视线在威斯克身上扫过,风衣敞开,里面是黑色的作战服,腰带上没有枪套,大腿两侧也没有匕首。
威斯克双手自然下垂,戴著黑色皮手套,手里连一根警棍都没有,门外也没有跟著那些身高两米、穿著黑色大衣的生化怪物。
只有他一个人。
威斯克环视四周,目光穿过布彻尔和休伊,直接锁定在躲在法兰奇身后的喜美子身上。
“顾渊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布彻尔把霰弹枪的枪口往上抬了抬,直指威斯克的胸口,“派一条没带牙齿的狗来咬人,也不怕崩了满嘴血?还是说,你们保护伞的高管都喜欢玩这种单刀赴会的把戏?”
威斯克收回目光,看著布彻尔,他距离布彻尔只有五步远。
“布彻尔先生,你的幽默感用错了地方。”威斯克开口,声音平稳,“老板让我来带走那个女孩,这是唯一的目的,没有商量的余地。把她交出来,你们可以安全离开这里。”
法兰奇向前跨出一步,匕首横在胸前,“你做梦!谁敢碰她一下,我就把谁的肠子扯出来绕在脖子上!你们这些穿西装的混蛋,和沃特那些拿人做实验的畜生有什么区別?她被关在笼子里够久了,今天谁也別想带走她!”
喜美子紧紧抓著法兰奇的衣角,盯著威斯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嘶声,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
她见过太多穿制服的人,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痛苦的抽血和无休止的折磨,她往后缩了缩,想要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休伊咽了一口唾沫,他想起安妮还在保护伞的大厦里,那是她现在唯一的避风港。
如果不配合,安妮的处境会很危险,他往前走了一小步,挡在布彻尔和威斯克中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威斯克先生,你们老板刚刚救了安妮,我们很感激,我们欠保护伞一个人情。”休伊的语气里带著恳求,“但喜美子是我们的同伴,她被沃特折磨了很久,她不是一件可以交易的物品。咱们能不能换个条件?沃特的情报,或者別的什么,我们可以去弄,你们需要什么,我们去办,只要放过她。”
“休伊先生,人情和生意不能混为一谈。”威斯克看著休伊,语气依旧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