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枯枝两端竟然稳稳地叠在了一起,拼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
这完全违背了枯木本身的性质。
罗素把圆环扔在地上,弯腰捡起几块掉落的梧桐树皮。
他把树皮一片一片叠起来,边角相互咬合,用【木心】让它们紧紧贴在一起,拼成一面巴掌大的小盾牌。
他又捡起几根枯枝,选了两根最直的,一根做弓身,一根做箭杆,用树皮纤维搓成弦。
弓箭和盾牌都捏在他手里,他后退几步,把盾牌靠在梧桐树根上,拉满弓,一箭射过去。
箭头撞在树皮盾牌上,发出一声闷实的响,弹飞出去,盾牌却毫髮无损。
然后,他把灵息重心放在弓箭上,再次拉满弓,又一箭射了出去。
这一次,盾牌直接被贯穿,箭头甚至扎进盾牌后的树根几分。
他走过去,捡起盾牌看了看,又和手里的弓箭做了做对比。
在【木心(白)】的加持下,这几块路边捡的枯枝和树皮拼起来的弓箭和盾牌,质量竟然相当可观。
他估计跟专业的弓箭和盾牌比起来都不遑多让,而且可以隨著灵息的持续注入不断加强。
而且他还有【灵息亲和lv5】可以利用,灵息容量本就比同等级的人高了一大截。
这下他总算不是战五渣了。
要是让他现在再遇到那个在斯特林药剂店门口释放心澜灵息的超凡者,他就多了一种拳头之外的新的解决手段。
当然用拳头好像更简单有效一点。
罗素平復了一下呼吸,把弓箭和盾牌隨手解体,化作土壤的养分。
他把外套上的木屑拍乾净,朝校门走去,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然后今晚七点去新纪元宫参加那个沙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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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金十字街17號,新纪元宫门口。
一男一女从一辆深樱桃红色的戴姆勒汽车上走下来。
男的黑髮黑瞳,乾净清爽。
女的眼神深邃,面容沉静。
正是罗素和路易莎·哈灵顿。
他们俩是在学院门口碰的头,然后一起坐著帕特森开的车来到了这里。
金十字街在西区深处,从布鲁姆伯里区过来的一路上,罗素一直在观察窗外街景的变化。
石板路越来越平整,市容越来越整洁,路上的行人也都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样,与东区的景象大不相同。
罗素抬头看了一眼今晚的目的地。
新纪元宫不是他想像中的神秘学殿堂,而更像一栋被新钱重新装修过的老宅。
正面是乔治亚风格的灰砖墙,但门口加了四根爱奥尼式廊柱,柱头刷了金漆,在煤气灯下亮得有些晃眼。
大门敞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空气里飘著一股混了柑橘和乳香的淡淡香气。
门口站著两个穿深色礼服的侍者,一个在核对名片,另一个正笑著跟一位戴高礼帽的绅士寒暄。
从大门往里看,能看到大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男人穿著裁剪利落的燕尾服,女人戴著镶嵌珍珠的长手套,手里端著细长的香檳杯,三五成群地站著聊天。
笑声从里面一阵一阵地传出来,听得出来很是热闹。
路易莎站到罗素旁边,她今天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长裙,这身打扮似乎与这个地方喧闹的基调不太相符。
两人走到门口。
路易莎从手袋里拿出那张名片,在指间翻了一面。
罗素注意到她今天没有戴手套,手指修长,指甲却修剪得很短,像某种长期保持的习惯。
两人把名片递给侍者。
侍者低头扫了一眼,脸上浮出一个標准的微笑,侧身让开。
他们刚跨过门槛,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