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想著试探一下赵满仓兄弟俩,看看能不能培养成以后自己的养老对象,那总得有个契机。
只有遇到困难了,自己出面,这些人才能念著自己的好。
贾张氏看著因为自己的缘故,现在院里边都在议论赵满仓兄弟俩大手大脚不会过日子的事,心中也是暗暗舒爽。
哼,让这个小子不识抬举,刚秦淮茹都到门口了,也不知道主动送点肉,这回叫你在院里边过不下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西厢房那边一间房门被打开,赵满仓、赵满囤兄弟俩也走出了屋子,准备洗一下碗筷。
可等他们俩一出门之后,院里边正在閒侃的眾人听到那动静,不约而同地都是朝著赵满仓兄弟俩那边看去。
这会大傢伙可都在议论著眼前这兄弟俩呢。
当然,这两人出来之后,大傢伙的声音下意识地减小了一些。
赵满仓一开始还並不知道,只是带著弟弟来到水池子边上。
贾张氏瞧著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主动往水池子边上一站,旋即便是那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满仓啊,虽然说你家没个什么长辈,但贾婶也得提醒你一下,这过日子呀,不能就这么大手大脚的花,不然以后有你们吃亏的时候。”
听著贾张氏这没由头的一句话,赵满仓一头雾水地看向她:“贾婶,啥意思呀?”
见状,贾张氏乾脆是直接道:“没啥意思,今晚上你家吃肉了吧?贾婶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的。
你家又没个什么长辈托举,要是养成了坏习惯,以后啊,有的是苦吃。”
贾张氏一副为你好的模样,听得赵满仓眉头一挑,当即便是笑道:“贾婶,这就不劳您操心了,不过是一顿肉罢了,我们家还是吃得起的。”
说罢便是没再理会贾张氏,带著弟弟便来到水池边上洗碗。
一听这话,贾张氏一愣,旋即便是气得够呛:“嘿,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不听人劝呢?贾婶好心劝你,你还不当回事是吧?行行行,你乐意败家你败去唄!真当我乐意管你了?反正不是我家孩子。”
说著,贾张氏便在那里嘟嘟囔囔的,她声音也没有刻意地减小,整个大院里边人都能听到。
而此时大家听到这一番对话之后,脸上也是闪过一些古怪。
“谁败家了?我吃个肉就败家了吗?这是厂里边发给我的工资和票,怎么著?你觉得厂里边发错了?那你去厂里边提意见呀!在这嚷嚷什么?”
一听这话,贾张氏脸色顿时一变:“谁对厂里边有意见了?我就是作为过来人提醒你一下。”
“用不著!咱俩非亲非故的,我用得著你来提醒吗?张口闭口败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兄弟俩犯了什么错似的。”
赵满仓又不是傻子,他这会出来见著贾张氏这三言两语的,自然也看出来了,这傢伙今个是在外面败坏自己名声呢,故而他也不再给什么好脸色。
就在贾张氏气得还想反驳几句的时候,后院那边,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也过来了。
“满仓兄弟啊,你和她吵啥呀?指定是刚刚秦淮茹来你家没要到肉,这贾张氏憋著坏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