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小说

最新地址不迷路:www.xbiqugu.com
香书小说 > 三国:刘禪不是扶不起的阿斗 > 第9章 譙周要兵权,刘禪笑著批了三个字

第9章 譙周要兵权,刘禪笑著批了三个字

“拿给丞相看看吧。丞相准了,朕就准。”

殿內安静了一瞬。

譙周盯著帛书封面上那三个朱红的字——

丞相阅。

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嘴唇绷得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

这三个字,把事情推回了诸葛亮那边。

譙周拿著这份帛书,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去了——诸葛亮正在前线督军,生死一线。

你拿著一份抢京畿兵权的章程往前线送,是何居心?

不去——帛书上有御笔硃批,“丞相阅”。

圣旨级別的流程。搁著不办,就是抗旨。

帛书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譙周僵了两息,躬身行礼。

“臣……遵旨。”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身后十一人面面相覷,齐齐起身告退。

走出殿门的动作比进来时慢了一倍。

费禕站在第二排,始终没抬头。

但他插在袖中的手,拇指在掌心悄悄按了一下——那是他自己的习惯。

按一下,意味著他想通了一件事。

陛下不是不敢拿主意。

他用三个字,同时拦住了譙周和诸葛亮——譙周拿不到兵权,诸葛亮也不会知道陛下帮他挡了一刀。

——两面谁都不得罪,功劳归丞相,怨气归丞相。

这个少主……

费禕垂下眼,隨百官鱼贯退出。

殿门合上。

刘禪没有站起来。

把譙周留下的那份帛书从案角拿过来,重新翻开。

不看章程条文。

看人名。

京畿宿卫人选写了七个名字。

第三个名字是吕义。

被诸葛亮在上一份名单里划掉的那个吕义——李严妻族旁支。

上份名单被砍了,换了个马甲,塞进京畿宿卫的人选里。

第五个名字——张表。

又是张表。

那匹蹄铁沾著红壤的牂牁驛马,烧掉的竹简残片上的“粮、兵、伏”,以及他在两份联名表章上先不签后签的態度转变。

现在张表要进京畿宿卫了。

刘禪把帛书翻过来,对著窗口射进来的天光照了照。

帛书背面乾净。没有压痕,没有暗记。

把帛书重新折好,没有压在案角,也没有锁进暗格。

走到殿角,掀开帷幔——帷幔后是一面空墙。机关暗哨早已归位,不在此处。

刘禪把帛书塞进帷幔后面墙根的一道砖缝里。

能放进去,但取出来的时候需要用指甲抠。

不会有人在这儿找东西。

这份帛书不能烧。

日后要用。

放好帛书,转身走回案前,从暗格里取出那张画了两个空圆圈的绢帛。

两个圈。一个是走了金牛道的北地口音之人。一个是张表。

刘禪拿起笔,在第二个圈——张表的圈旁边,画了一条细线,连向第一个圈。

两个圈之间,现在有一根线了。

还不够粗。但有了。

绢帛折好,压回砚台底下。

帷幔动了。

暗哨的声音传来,比方才更轻。

“陛下。补一件事。”

“说。”

“今日朝会散后,譙周没有出宫。他在宫门外的迴廊上站了很久,手里攥著那份帛书。”

刘禪没接话。

“然后譙周走到费禕身边,说了一句话。属下唇语辨別——譙周说的是:费大人,丞相远在南中,这份章程,不知该如何递送?”

刘禪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譙周在试探费禕的態度。

他想知道荆州旧臣里,有没有人愿意替他把这份东西送出去。

“费禕怎么答的?”

“费禕笑了笑,说了四个字——譙公自便。然后走了。”

自便。

不帮忙,不挡路,不站队。

费禕这个人,滑得很。

但滑得恰到好处。

“不必管费禕。盯住譙周。”刘禪的语速和平时一样慢。“他手里那份帛书如果三天之內递不出去,他会换一种方式再来。到时候看他用什么路子。”

“诺。”

帷幔安静了。

殿內只剩刘禪一个人。

窗外的日光照上案面,半盏参汤已经冷透了。

刘禪端起来喝了一口。

凉的。

皱了皱眉,放下杯子。

然后从暗格最底下,取出那半枚虎符碎片。

捏在手指之间,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碎片边缘有一道锯齿状的断口。另外半枚在诸葛亮手里。

还是在刘备的棺槨里。还是在某个他尚且不知道的地方——刘禪至今没有確认。

把碎片放回暗格。

还不是动这个东西的时候。

南中那边,李严正往滇池方向赶。

他会抢在所有人前面到。

而到了之后——雍闓的营垒对著南面,防的是东吴。

李恢还困著。孟获的族人被迁走了一批,去向不明。

李严衝进去,会看到什么?

刘禪慢慢坐回龙椅,耷下眼皮。

他不知道。

这件事他没有把握。

成都的朝会他拿捏得住,譙周的节奏他压得下来,连费禕被试探时站什么位置都在他预料之中——但四百里外李严的每一步,管不了。

棋盘太大了。有些子落下去,就收不回来。

门外传来內侍的脚步声。

刘禪弯下肩,揉了揉太阳穴。

“陛下,午膳备好了。”

“端进来吧。”

声音闷闷的,一脸倦態。

內侍端著食案进来。

摆在御案上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砚台。

砚台挪了半寸。

砚台底下压著的那张绢帛,露出了一角。

刘禪的筷子顿了一下。

內侍低著头,没看见。

“退下吧。”

门关了。

刘禪放下筷子,把砚台正回原位,绢帛重新压严实。

然后继续吃饭。

一口一口,慢慢的嚼。

吃到一半的时候,停了筷子,望著窗外——南面。

南中已经过了四百里之外。那里有血、有火、有人在等他的命令。

也有人在等他犯错。

刘禪把最后一块米糕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米糕噎了一下。

端起凉参汤灌了一口,把米糕衝下去。

然后起身,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绢帛。

提笔。

只写了一行字——

“李严到滇池后,第一个见的人是谁?”

写完没有烧。

折好,塞进袖口。

这一次不压砚台底下了。

贴身带著。

【本章完】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xbiq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