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不可!”
她嗓音抖若秋风残叶,细碎微弱,慌忙偏过头去。
竭力躲避这份无端曖昧的触碰,眉眼间满是羞恼与无措。
可萧砚辞沉沦昏沉,全然不肯罢休。
追逐著那缕令他心神安定的温软气息步步紧追,唇瓣顺著细腻肌肤缓缓下滑。
从纤细脖颈一路流连至耳垂之下。
灼热浓重的呼吸层层包裹,微凉鼻尖紧紧抵著她细腻柔嫩的耳后肌理。
贪婪又依赖地汲取著这世间唯一能抚平他痛苦躁动的清润气息。
他微哑乾涩的舌,尖,缓缓探出。
极轻极缓、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耳后那一小块莹白娇嫩的肌肤。
细腻柔软的触感,恰似春日初绽的嫩蕊轻蹭锦缎。
又如月下溪流漫过细沙,细碎绵软,酥痒入骨。
每一寸触碰都撩动心弦,勾得人心神摇曳。
这般奇异又靡丽的触感,瞬间令沈知微头皮阵阵发麻。
浑身经脉仿若有细密电流穿梭游走,四肢酸软无力。
连纤细指尖都克制不住簌簌发抖,浑身发软,几近无力招架。
“世子爷,求您醒醒,切莫再这般……”
“世子爷,您,您清晰一点......”
她眼眶骤然泛红,氤氳起一层朦朧水雾,澄澈眼眸盛满委屈窘迫。
软糯声线染上清晰哭腔,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奈何萧砚辞早已深陷半昏半醒的混沌境地,意识破碎零散。
唇齿间不断溢出模糊晦涩的细碎囈语,字句含混难辨。
他单薄有力的双臂不断收紧,如同铁索缠绕,將她柔软身躯牢牢箍在怀中。
密不透风,禁錮得严实无比。
他微凉单薄的胸膛紧紧贴合著她柔软温热的身躯,肌理相贴,呼吸相融。
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极致。
肌肤相触的温热,身躯相贴的厚重,层层叠叠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沈知微胸口骤然涌上一阵密密麻麻的酸胀胀痛。
似是繁花满枝不堪重负,又似春水盈池无处宣泄,闷沉酸涩,难耐至极。
她本就早已到了哺乳的时辰。
今日片刻不得閒暇,压根无暇顾。
此刻被萧砚辞这般毫无分寸的大力压迫。
紧密挤按。
胸前酸胀之感骤然加剧,胀痛难耐。
如同饱满熟透的鲜果不堪外力挤压。
又似蓄满春水的沟渠濒临决堤,每一寸压迫都牵扯著细密的钝痛。
不过瞬息.....
沈知微浑身骤然僵直。
又来了,又来了!
她好惨啊!
羞愤、窘迫、难堪尽数涌上心头。
好像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不想见人了。
太丟人了!
实在太过丟人!
为什么倒霉总是她呢?
纷乱心绪此起彼伏,羞愤难平之际,萧砚辞微凉的鼻尖恰好沉沉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