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赵今宗的信息素契合度太高了……高达99%。
99%……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
陈诉走近后把药递过去:“听说赵先生有些不舒服,这是管家让我给您送的药。”
“嗯。”
赵今宗语气淡淡,却没有伸手接的意思。
陈诉提醒道:“赵先生。”
赵今宗嗯了一声,总算有了反应。
赵今宗问:“有水吗?”
陈诉看向赵今宗右手边的茶,沉默两秒,出去给人倒了杯水进来,他再次把手摊开,把药呈出。
赵今宗从陈诉手心中將药拿走,手指划过陈诉手心,简单的动作,在赵今宗这,就显得特別尊贵优雅。
赵今宗不仅人斯文英俊,那双手,更是好看,又细又长,骨骼感很强,这样一双手插进髮丝里,若隱若现时一定最好看。
赵今宗把药咬在齿间,抬起水杯,没有立刻喝水,紧紧地盯著陈诉,含糊不清的笑了一下。
赵今宗问:“陈检,你抖什么?”
“……”陈诉有些心虚,面呈微笑,语气处变不惊:“没有抖。”
赵今宗看著陈诉的手,又笑了一声,“是吗?我看错了。”
“……嗯。”陈诉撒谎,他抖了。
陈诉有一个生理性的秘密。
他有非常严重的皮肤饥渴症。
他一向特別注意,不会让任何人触碰到他,一碰到他,他身体就会发烫,会发抖,会產生依赖,会想脱衣服……
此刻看似冷静的陈诉,实则西服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热,如熔炉一般灼烧著血液,令他止不住地想脱衣服……
陈诉不能这么做。
他单手撑在桌上,勉强站稳,攥著的手套却意外掉在地上,低头时,赵今宗的黑靴不慎踩在他的手套上。
赵今宗移开皮鞋:“抱歉。”
“没事。”陈诉没有弯腰去捡,弯腰时皮肤会与西服摩擦,他怕自己在赵今宗面前失控。
赵今宗把视线抬到陈诉腰间:“不舒服?”
“没有。”
“坐一会吧。”
“好……”
陈诉坐在赵今宗对面,其实他想走,但他没有力气走。
赵今宗的信息素,让他腿软,肢体接触令他迫切的想要解开扣子,扯开衣服……
陈诉不能这么做,他面上保持微笑,强作镇定,牙齿咬破口腔,用疼痛逼自己镇定,手搭在膝盖上,翘著右腿,正襟危坐。
西装可以为他掩盖一切过分的反应。
赵今宗儒雅地喝著茶:“难过吗?”
“……什、什么?”
“北青的意外离世。”
赵今宗语气淡淡的,像是在正常关心故去朋友的妻子,没有任何不妥。
“……”陈诉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说不会,显得太过冷漠。
说会,太过虚偽,他和盛北青,是协议结婚,没有任何感情,任何接触。
陈诉撒谎道:“会有一些吧。”
赵今宗眉头一皱,瞥了眼陈诉光洁、白皙的右手手背,又瞥向另一只,戴著手套的手。
“陈检。”
赵今宗绅士道:“介意借我一点信息素吗?”
在死去朋友的书房里,问他的妻子借信息素……这非常冒犯。
问人要信息素,和邀请人上床是一个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