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沉默了一会,“很久。”
赵今宗心情不错,將陈诉的没戴手套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起了兴致。
……
车到了赵家私宅。
赵今宗关打开talk按钮,吩咐司机先下车,这辆车要留下,去车库里换一辆车开走,明早不用来。
司机走后,赵今宗动作绅士地將手套脱下来,一点点地塞进陈诉的西服口袋。
陈诉偏开头,在呼吸,在缓解,也有些羞耻。
陈诉从前绝不会想,他会在赵今宗的车上,被赵今宗画骨临摹。
更不会想,赵今宗的身体如此强悍,丰神俊逸的脸露出愉悦的表情时,如此性感英俊。
陈诉知道位尊权贵的赵今宗,向来惜车,正经斯文,公私分明。
不曾想,这样的enigma,居然会容许他在车上如此亲近相见,言谈曖昧。
这大概是易感期里的优待。
是千金难求的纵容。
赵今宗抬手摸了摸陈诉的髮鬢,眼神深邃,温和,甚至隱约有几分庆幸。
盛北青很久没有碰过陈诉了。
陈诉与盛北青也不似传闻中那样恩爱不移。
赵今宗將风衣外套盖在陈诉肩上,“外面风大,穿好。”enigma敞著西服,银穗不整的下了车。
凌晨三点的別墅里,没有佣人,连灯都是暗的。
赵今宗单手抱起陈诉,进了臥室,將人重重放在床上,陈诉以为要继续,想去洗个澡,在车上时,赵今宗並没有碰他,只是抱著他,临摹著他的蝴蝶骨,这对易感期的enigma来说,绝对不够。
赵今宗摁住陈诉的腰,宽厚的大手,压得人连挣扎都是奢侈。
“不用。”赵今宗说,“睡吧。”
空气中仿佛都带著湿,像是南方的回南天。
赵今宗对著陈诉脱了西服,陈诉微微侧开了视线。
enigma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强悍。
也比他想像中的要克制。
赵今宗在平躺在陈诉身侧,抬手关灯,灯熄灭的那一剎,陈诉看向赵今宗那张细腻温和的脸,即便是易感期,赵今宗也没有强烈的要求他。
赵今宗给了他选择,陈诉答应了才来,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他不该让enigma独自扛过易感期,临时標记是陈诉的责任,他需要安抚赵今宗。他微微翻了身,问:“需要……”
赵今宗在黑暗中,轻轻地抚摸著陈诉的髮丝,“左手给我。”
陈诉的左手,从未摘下过手套。
他的左手上,是真的有纹身。
绝对的黑夜中,是看不见纹身的, 陈诉百般挣扎,摘了手套,递给赵今宗。赵今宗將人揽入臂弯,將陈诉的手,放在唇瓣上亲了一下。
这是赵今宗的第一个吻,献给了陈诉的手背。
克制、温柔、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