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诉语塞。
赵今宗的出现,令他意外、错愕。
enigma身上的信息素很驳杂,大概是刚刚工作结束,身上的银穗制服都没有换就来监药局的实验室找他,只为了让他休息……
“我不是很困……”
赵今宗不再质问,“实验什么时候结束?”
“半小时后。”
赵今宗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低头时瞥见了垃圾桶里青苹果味糖衣,大手拿起桌上陈诉的实验手册看了起来,总署长有权查看下属的工作。
陈诉看了眼腕錶,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早就过了赵今宗的休息时间。
赵今宗没有走的意思。
陈诉回了实验间,开始工作,半个小时后,陈诉登记完实验数据出来,赵今宗靠在桌上,单手托著下頜,眉头微微皱著,合著眼皮,英俊的脸上难掩疲惫。
陈诉脱了白大褂,刚摘了橡胶手套,赵今宗醒了,揉了揉眉心,的確是睡眠很浅。
“我工作结束了。”
“嗯。”赵今宗问:“回去休息吗?”
“好。”陈诉穿上外套。
赵今宗起身,把自己的风衣盖在了陈诉身上,“外面下雨,多穿点。”
赵今宗撑著伞,大手揽在陈诉肩上。
凌晨一点多,四周一片漆黑,万籟俱寂,药监局非常空旷,挡不住四面八方来的风,宽大的风衣被吹的直飘,寒意彻骨,压在陈诉肩上的手,冻的通红。
车停在药监局门口,司机远远看见了人,下来拉开车门,上了车,车后座的隔板降下。
陈诉看向赵今宗,“总署这么晚还没睡?”
“嗯。”
“是不舒服吗?”
赵今宗反问:“陈诉,不用休息身体会很舒服?”
“……”
陈诉又不说话。
赵今宗没再说话,车到了赵家,雨停了,赵今宗的黑色短靴踩过水洼,回了別墅。
陈诉简单冲洗,上了床,但过了半个小时,赵今宗还没回来休息,陈诉发了条消息,赵今宗没回。
陈诉从床上起来,去浴室看了看,没人,只有书房的灯是亮著的。
陈诉敲门进去,赵今宗坐在桌前,手下压著一份文件,仔细翻阅。
陈诉站在门口,“不休息吗?”
“……”
“赵总署。”
“……”
“赵今宗。”
“……”
赵今宗连眼皮都没抬。
陈诉关门出去了,倒了杯水上来,“注意休息。”
赵今宗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enigma的眼底布满血丝,触目惊心。
陈诉心臟颤了一下。
赵今宗冷声:“出去。”
陈诉离开了书房,躺在赵今宗的床上,这是第一次,他不以安抚赵今宗的形式出现在赵今宗的床上,一个人躺著。
陈诉睡不著。
赵今宗一个晚上没来休息。
第二天一早,陈诉床头柜上没有青苹果味的糖,他洗漱好下楼,管家看著他疲惫的样子,给他准备了一杯咖啡。
咖啡递到陈诉手边,陈诉欲言又止。
管家看出了陈诉的心思:“陈先生,您有事想问吗?”
“赵总署生气的时候,不喜欢说话?”
“总署平时也不喜欢说话。”
“……”
“昨晚总署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