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总署最近挺忙,不在京城,昨晚回来了?他走之前说……要半个月才能回来……”这才一个星期。
陈诉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是吗?”
“嗯。”
陈诉继续喝粥,吃完后,司机送他去了药监局,陈诉犹豫再三,还是给赵今宗发了消息:【注意休息。】
赵今宗没回。
陈诉到了实验室,拉开抽屉时,实验手册鼓著,一翻开,里面是糖。
青苹果味的糖。
陈诉把糖放进口袋里,今晚一下班就回了家,特別早,特別准时。
晚上八点半,赵今宗给陈诉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陈诉主动开口:“我……”
他顿了顿,问:“你吃了吗?”
“嗯。”一个字,叫人听不出喜怒。
陈诉提醒:“晚上早点休息。”
赵今宗解释:“刚看见你的消息。”
“没事。”
“看见糖了吗?”
“嗯,看见了。”
“礼物呢?”
“收到了,太贵重。”
“可以回礼。”
“好。”陈诉沉默了一会,“赵今宗,你要早点休息。”
“你呢?”赵今宗的话,是在反问,也像是在威胁……
赵今宗已经精准的找到了陈诉的七寸,陈诉对赵今宗和对自己,很不一样。陈诉可以洗掉標记,可以承受三支特效剂的疼痛,却不让赵今宗承受。陈诉可以通宵做实验,却会在赵今宗通宵工作后,低头学乖。
威胁陈诉,只需要赵今宗以陈诉对待陈诉的方式对待自己。
他下流,强势的逼迫陈诉妥协。
赵今宗没有其他办法。
“我也会早点休息。”
“陈诉,说到做到。”
“嗯。”陈诉保证,“一定。”
电话掛了,陈诉睡了个好觉。
接下来的五天,陈诉离开药监局的时间不会超过晚上八点。
赵今宗每天都会给他打一通电话,电话或长或短,不忙的时候,赵今宗会主动在保密范围內告诉他今天做了什么,大致有什么安排。
有时候就算不说话,把手机放在一边,陈诉都觉得特別满足。
有一次陈诉三分钟就听睡著了。
陈诉迷糊的喊了赵今宗的名字,好几声。
这是依赖,是令人上癮的习惯,是从心臟里蔓延出来,超越理智的爱。
……
陈诉连续五天都没在监药局看见孟隨之,潭州说孟隨之请假了一周,晚上八点,陈诉结束实验回家,天色昏暗,他看见孟隨之额头上带伤,甩了一个人一巴掌,让他滚回家,別在外面发情。
迷迭香alpha抓著孟隨之的手腕,亲了一口,神情病態。
“你很久没陪我了,哥。”
“………”孟隨之抽回手,“你放屁!”
“你每次一做实验就很久不回家。”
“不想看见你。”
“哦。”迷迭香alpha低下头。
“……”孟隨之还是心软了,“我今晚会回来。”
“好。”迷迭alpha伸手,抱了孟隨之一下,孟隨之推开他,alpha並不沮丧,“我回家等你。”
alpha走之前,回头看了远处的陈诉一眼,陈诉看清了他的脸,和孟隨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孟隨之打发走了人,一回头,迎面看见陈诉,面色一僵。
陈诉微笑:“你弟弟?”
“不是,没血缘关係。”孟隨之心烦的很,不想提那个疯子,咬著牛奶的吸管,和研究狂魔一样,回去做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