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隨之把手伸出去,“哦,怎么了?你会看手相?”
陈诉碰了孟隨之的手,身体依旧毫无反应……在大学第一次確诊发病后,陈诉没有再碰过任何人,直到书房那次,陈诉接触的对象,依旧是赵今宗。
陈诉僵在了原地。
他晚上回家后,同样请求小黎伸出手碰了碰,以此来確认自己的病症是否如料想中的那样。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
陈诉的皮肤饥渴症只对赵今宗发作。
陈诉整个人感到匪夷所思。
小黎看著出神的陈诉,歪头问:“哥哥,你今天怎么了?”
小黎不知道陈诉的病,但陈诉叮嘱过他,不能和他有肢体接触,所以小黎一直都小心避著,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诉忽然就碰了他,像是在做某种特殊的实验。
陈诉笑著说,没事。
次日,陈诉照常去工作,这是年假的最后两天,监药局喊上全体成员,做了个年度匯总,开了半天的会议,散会后,监药局成员往返实验基地的路上,说起了八卦,关於赵今宗的。
是喜讯。
据说好事將近。
陈诉身体微僵,走的更快。
刷脸进实验基地时,孟隨之跟了上来,“没事吧?”
“没事。”
陈诉冲孟隨之微微一笑,神情淡淡换上实验服,进了实验间。
下午的实验,陈诉的手被药剂灼伤了,是左手。
孟隨之要帮陈诉摘手套,陈诉躲开了,“不用,我出去处理。”
陈诉出了实验间,找了个没人的洗手间,在洗手台前冲了几分钟,手还是很疼,请了假,去了医院。
医生看见陈诉手背上,与纹身融合的伤痕,嚇了一跳,“你的手……”
“没事,以前自己弄的。”陈诉语气平静。
医生皱著眉,帮陈诉处理好伤口,“这两天要注意,不能闷著、压著伤口,及时上药,否则容易溃烂。”
“好。”
陈诉把药放进口袋,一出医院的门诊室,就把手套戴上了。
陈诉出了医院,在附近的便利店里买了盒细烟,咬了支在唇瓣上,刚要点火,身后传来enigma的声音,“陈诉。”
陈诉的唇瓣一颤,左手插兜,右手把烟拿了下来。
“赵总署。”陈诉回头微笑,强装镇定。
“请假了?”
“嗯。”
“哪伤了?”赵今宗的目光细细打量著陈诉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
陈诉轻描淡写:“没事。”
“陈诉。”赵今宗拧眉,“是自己说,还是我去查?”
enigma的语气里,充斥著威胁。
陈诉藏在口袋的左手指腹微微蜷曲,“真没什么大事,手被药剂灼伤了,已经处理过了。”
“哪只手?”
“右手。”
赵今宗的眼神一暗,“再说一遍。”
“………”陈诉心慌,迟疑了一秒,坚持道:“右手。”
“迟疑了。”赵今宗走近陈诉,將视线停在陈诉插兜的左手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