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陈诉也想毫无顾忌的为自己自私一次,哪怕到最后,真相揭露,赵今宗恨他也没关係。
陈诉想做赵今宗的alpha。
想和赵今宗约会。
想每天早上睡醒都能看见赵今宗。
想让赵今宗每晚回家休息,想让enigma养好胃。
陈诉想做一回疯子。
文叔神情更急了,“雨下大了……”
陈诉脱了外套,“让开。”
陈诉推开文叔,直接跳了下去。他潜入水里,在不见亮光的河水里寻找赵今宗。
水里的温度比陈诉想的还要冰,他刚潜下去,就被一只大手捞了起来,赵今宗单臂搂著人的腰,带著人浮到水面上。
“下来做什么?”
赵今宗在兴师问罪。
水面上一片漆黑,二人的髮丝,浑身都被河水给浸湿,体温骤降,只有贴紧时才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温暖。
雨越下越大,拍打在他们的脸上,陈诉看著眼前英俊,皱著剑眉的enigma,对著冰冷的唇瓣吻了上去。
陈诉亲的很用力,唇瓣都在抖,主动捲入赵今宗口腔,攻城掠地,水顺著脸颊、髮丝往下流,早已分不清是河水的咸,还是雨水的,又或是泪水的。
这个吻,难捨难分,停止时彼此的呼吸洒在对方的脸颊上,赵今宗看著陈诉的唇,“上去。”
陈诉呼吸很乱,“赵今宗。”
“嗯?”
“不要找了。”陈诉眼眶湿了,他摩挲著enigma的脸颊,“和我上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赵今宗並未妥协,“是愧疚?”
“不是。”陈诉又亲了赵今宗一下,“我们试试。”
“会反悔?”
“不会。”
“陈诉,我很注重结果。”赵今宗谈恋爱,是要结婚的。
“好。”陈诉眼底视线朦朧,“约法三章,除此之外,都可以。”
“不许反悔,百章都行。”
“嗯。”
陈诉在淮河之上,答应了赵今宗的追求。
六个多月,赵今宗才以一个近乎胁迫的方式,追到软硬不吃的陈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