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在二人游近游艇时,放下救生索,將人拉了上来,递来外套,这是赵今宗的外套,陈诉的外套因为跳河时丟在了甲板上,雨下的大,早就湿透了。
文叔提醒:“总署,天冷,小心身体,我让人准备薑茶了。”
“嗯。”赵今宗將外套盖在了陈诉肩上,“先洗澡,容易著凉。”
湿冷的河水黏在身上,特別不舒服,好在游艇內有浴室,陈诉进去洗了个澡,换上乾净的衣服,刚出来,就看见enigma坐在沙发前,隨便拣了件浴袍,虚虚地穿著。
桌上放著两杯热气腾腾的薑茶,以及一块屏幕黯淡的手錶。
赵今宗展臂,將人揽进怀里,大手抄著陈诉的腰,那紧贴著的姿势,仿佛隨时要隔著薄薄的布料嵌进去,陈诉穿了西裤,显然做不到这一步。
赵今宗端起薑茶,吹了吹,自己先喝了一口试温,温度宜人,才递到陈诉唇边,陈诉喝了两口,推了一下赵今宗的手,示意自己不想喝了,动作嫻熟,还极其的怡然自得。
这是被赵今宗养出来的习惯。
赵今宗放下了茶,笑著:“不餵了。”
“嗯。”陈诉瞥了眼手錶,拿起来,看了看,屏幕不再亮起,“坏了?”
赵今宗风轻云淡:“嗯,不重要了。”
他大手搂紧陈诉,问:“要提什么要求?”
陈诉说过,约法三章。
陈诉提了三个要求:“不能看我左手手背,不能对我使用支配能力,不能標记我。”
赵今宗沉眸確认,“没了?”
“没了。”
赵今宗骨骼感强烈,修长的指头在陈诉的膝上轻轻地敲著,张力十足,他朗声一笑,大手往里,多了几分威胁的意思,“我能提要求?”
“可以……”陈诉声音有点抖。
“不能夜不归宿,按时吃饭。”
赵今宗说,“做不到,我不会饶你。”
“嗯……”陈诉答应了,不仅答应,还主动扯开了衬衣,將enigma英俊的脸,捧好了位置,往自己怀里埋,供赵今宗尽兴。
赵今宗光是亲,都能令陈诉发病的……出来。
游艇靠岸时,陈诉的脖颈上,爬著吻痕,密密麻麻的,是enigma宣誓主权时留下的,痕跡明显。
回了酒店,enigma食髓知味的又来了几回,半夜时,陈诉以一个警告的语气和赵今宗说:“以后不准隨意下水。”
“嗯?”
“赵今宗,你不听我的?”
赵今宗笑了,“难得的脾气,都听你的。”
“嗯。”
陈诉的指腹顺著赵今宗的脖颈往下,摸向赵今宗的腺体,这个极其私密的位置,只有成为伴侣时,赵今宗才容许他碰。
赵今宗的腺体很烫,焚香信息素很浓郁,陈诉凑近亲了亲。
赵今宗轻笑道:“乱亲什么。”
陈诉侧过头,亲了一下赵今宗的脸,像是在哄,哄好了,又亲上了赵今宗的后颈,这是陈诉认为,最过於亲密的位置。
赵今宗没不许,捧著人做到乖软,再没法兴风作浪。
陈诉靠在赵今宗身上睡了,即便赵今宗从未离开他,他也没翻身跑,纵容著enigma声色犬马,强烈的独占欲。
第二天一早,陈诉是真吃不消了,摁著赵今宗的肩与人分开,意思是,够了,真不行了。
陈诉的语气里实在的有几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