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不言,也不强迫,起了身,隨著陈诉一块进浴室洗漱,他单手撑在大理石檯面上,將人圈在怀里,陈诉起的急,也没来得及穿个严实,这么一贴,是要发病的。
一发病,就会主动了。
赵今宗老谋深算,如愿以偿。
陈诉暗暗吃了亏,吃完早餐后,要出门,文叔早早在楼下候著,赵今宗將监测手錶递过去,文叔仔细看了一番,真是坏了。
赵今宗的这块表很特殊,要是坏了,可就麻烦了。
“我已经和维修公司联繫好,晚一点就……”
赵今宗打断:“嗯。”
陈诉回头,看见文叔把表小心收好,上了车,陈诉说了个目的地——一个偏僻的村落。
路过花店时,赵今宗喊停了车,叫文叔下去买了两束百合来。
陈诉问,“手錶很重要?”
“不重要。”
“我重新给你买一只。”
赵今宗没拒绝:“好。”
文叔回来了,车继续开。
陈诉带赵今宗去了父母的坟前,赵今宗放下了花,沉默地清扫著墓碑。
陈诉站在旁边静静地看,“我爸在我高中的时候,跳河自杀死的。”
陈诉补充:“淮河。”
赵今宗的手一顿。
陈诉没有在淮河里丟什么物件。
他在那天,把家丟了。
赵今宗清理乾净墓碑,擦去手上的泥土,握住了陈诉的手,陈诉的指腹隱隱在抖。
赵今宗说:“门口等你。”
赵今宗在陈诉唇角吻了吻,把空间给了陈诉。
陈诉看著父母的墓碑,说尽赵今宗的好话,请求他们保佑赵今宗平安。
出了墓园,上了车,赵今宗摩挲著陈诉的脸颊,將陈诉的头揽在自己膝上靠著,释放出信息素哄著人休息。
……
中午,陈诉和赵今宗一起吃了饭,说要回酒店一趟,整理东西,明天就回京城了。
赵今宗点头,“让文叔送你,搬过来。”
“好。”
陈诉下楼时,文叔已经等著了。
车开往陈诉的酒店,陈诉又想起了赵今宗的表,他询问文叔:“赵今宗的表,什么牌子的?”
“……?”文叔愣住,“总署的表,有点特別,不是连锁品牌。您要送礼物的话,送正常的机械錶就好了,不过总署大概不会戴其他表。”
赵今宗的手錶,是用来监测信息素的。
赵今宗,闻不到信息素。
赵今宗是唯一不会为信息素左右的enig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