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坐在enigma怀里喝著热茶,在赵今宗掛了电话后,把手递过去,要人继续揉。
赵今宗笑了一声,替陈诉挽起袖子揉著手腕。
陈诉就像是一只懒洋洋的小猫,冬天的时候,揣著毛茸茸的肉垫睡,不喜欢別人摸他,容易露出利爪。但要是熟悉的人摸,不会有什么反应,最多只是多看两眼。要是喜欢的人摸,会往里腾一点,把自己捂暖的地方留一点给对方,一起懒洋洋的窝著。
陈诉喝完了一杯茶,“不问问?”
“文叔说了。”
“嗯。”陈诉早就料到,把揣了一路的礼物从口袋拿出来,“手錶,浪琴的,不贵。”
赵今宗没接,低头看了眼:“给我戴上。”
enigma嗓音低沉磁性,很有魅力,与生俱来的带著支配感。
陈诉给赵今宗戴上腕錶,陈诉还猛地意识到不对……他没戴手套。
…………
文叔来送手套的时候,enigma赤著手臂,手臂上有淡淡的抓痕,屋內的信息素浓郁,文叔立马垂下了视线,半点也不敢看。
门砰一声关上。
送来的那双手套最后也没能用在手上,全被陈诉咬在嘴里,赵今宗捧著人要亲,陈诉偏开了头,明白是enigma的故意之举,微微闹了脾气,但enigma一收敛信息素,他立刻就妥协了。
摘了手套,摩挲著赵今宗的后颈,暗示意味十足。
陈诉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地在响动,这次和以往都不太同,二人都衣不解带的,难捨难分,像是重逢的恋人,乾柴烈火,什么也顾不上。
陈诉也推不开enigma,也不推开。
赵今宗会哄不停。
哄在陈诉这里,非常地奏效。
陈诉真累了,要哭了,enigma才適当地妥协后退半步,將人抱在床上躺著,以利器相胁。
赵今宗问:“满意吗?”
s4级的alpha与enigma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身体的强悍程度,力量,以及……
赵今宗问这话,就像是在问陈诉,对他更满意,还是对前夫更满意?
陈诉无从考究,不想考究。
“嗯。”
赵今宗捏著陈诉的下巴,摩挲著陈诉的唇瓣,感受著陈诉诚实相待的身体,他略有不解,放著这么一位乖顺的,有皮肤饥渴症的妻子,盛北青是怎么不碰的?
当然,赵今宗更多的是庆幸。
陈诉沉默了好一会,微微抬头,“你先出去一会儿。”
语气近乎请求。
赵今宗微微一笑,吻住了陈诉的唇,边亲边说,淮城天冷。
“………………”
陈诉忍了多时,依旧往下纵容了。
陈诉推开赵今宗的胸膛,不再亲,准备转移注意力,手机一打开,屏幕上的消息,瞬间令他皱眉。
【陈诉,你为什么要带他回家?】
【你现在和他在一起了?】
【我才是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