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再清楚不过。
这条简讯是他的前夫,盛北青发的。
他与盛北青的婚姻里,最没有资格批判他的人就是盛北青。盛北青比谁都清楚,他们的婚姻是怎么来的,从一开始他就警告过盛北青,就算结婚,他也不会喜欢盛北青。
然而现在——以威胁得到一段婚姻的前夫,却跳了脚,指责他,试图继续操控他的生活,操控他。
陈诉冷著脸拉黑了这个电话號码。
他將手机放下,腰上一只手握了上来,陈诉握住那只手,十指紧扣,要enigma继续。
陈诉明白自己的拉黑行为,会激怒盛北青,心臟惴惴不安的,与enigma紧贴时,能平静许多,可以放下心事。
第二天,陈诉和赵今宗一起回了京城。
日理万机的赵总署,一落地就接了电话要忙,文叔先將陈诉送回了家,下车时赵今宗的电话並未掛断,大手搂著陈诉的腰,將人往里揽了点。
文叔在后备箱里搬著行李。
赵今宗瞥了一眼。
陈诉邀请:“要搬过来住吗?”
正在搬行李的文叔硬邦邦的抬起视线:啊?谁搬?赵总署???
…………赵总署搬过来????!
赵今宗倒是云淡风轻地笑了一声,“嗯,方便吗?”
赵今宗长得英俊,声音富有磁性,笑起来的时候,胸腔微微在震,配上那张脸,很有男性张力,让人根本没法招架。
“方便。”
陈诉看向文叔,让文叔把行李箱一块拿下来。
文叔拉著行李箱在后面走,赵今宗单手搂著陈诉,另一只手打著电话,陈诉输入家里密码,开了门,抬头说:“密码我一会发给你。”
“嗯。”
进门后陈诉带文叔上了三楼,三楼有两间臥室,一间是陈诉住的,还有一间,是客臥,但目前还没人住过,没收拾,陈诉把赵今宗的行李箱放进主臥里。
下楼倒了两杯水,给文叔也递了一杯,另一杯递给了赵今宗。
赵今宗含著笑,喝了一口,电话总算掛断。
“我去总署局一趟,有些工作。”
“嗯。”
赵今宗捏著陈诉的下巴亲了一下,“晚上等我回来睡。”
“好。”
赵今宗递了颗糖给陈诉才走。
陈诉下午开车出去了一趟,买了点生活用品,蔬菜水果,请了个钟点工,把家里打扫了。
傍晚,赵今宗发来消息,说今晚忙,不回来吃。
陈诉嗯了声,自己隨便煮了碗面,洗了澡,上楼等赵今宗回家。
住在一起,等赵今宗回家,同吃同睡,一起上班,和婚后生活没有任何区別。
陈诉等著等著,靠在沙发上睡著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楼下重重地关门声吵醒。
陈诉皱了一下眉。
窗外夜幕降临,天色昏暗。
急切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陈诉揉著眼皮坐了起来,楼梯口上来一道黑影,不是赵今宗,是陈诉的前夫——盛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