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北青穿著一身黑,面色森冷,目光阴鷙,手紧攥成拳。
“陈诉——!”
盛北青一字一顿,胸腔里滚著怒火!
盛北青“死”的头七,陈诉不来探望,是恨他。后来为什么又会与赵今宗扯上关係?陈诉就这么想逃离他?想和赵今宗在一起?他和陈诉就算没发生什么,也有过一个夫妻的名分,两年了,陈诉还是没放下赵今宗?
盛北青自认为这两年里,他对陈诉非常好!
陈诉要什么,他都能给,甚至想方设法的捧到陈诉手里,但陈诉每次都不收,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就算这样,他也从来没有死心过!
结果呢?陈诉依旧恨他!
他假死不过半年,就带赵今宗回了淮城,一起过年,还搬到了一块住!
真是对他没有半分留念!
甚至连消息也不回!
明明他手里有陈诉的把柄,明明他对陈诉这么好!为什么陈诉总是视若无睹?他赵今宗有什么好的?
一个正常男人,根本就不会覬覦朋友的妻子!
他对陈诉,只有最原始的,被信息素操控的本能!
陈诉平静地看著盛北青,眼神越来越冷,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欣喜,只有厌恶与无尽的冷漠。
“有事?”
陈诉的態度,不像是在和前夫说话,更像是在和仇人说话。
盛北青本该大发雷霆,但他又怕,怕自己真发了彪,他与陈诉维繫两年的和平彻底捅破了纸,再也没办法回到过去。
盛北青语气儘量温和:“你不能和赵今宗在一起,他现在对你好,是因为他还没有真正的了解你,如果他知道你的秘密……他不会是这个態度。”
“我不管这六个月你们发生了什么,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回得去……我可以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诉,別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他是enigma。”盛北青提醒:“他易感期发作,是会標记你的。”
这些话,陈诉听了两年。
每次陈诉拒绝盛北青的亲近后,盛北青都会质问陈诉,是不是还想著赵今宗,赵今宗不可能接受他的秘密。
盛北青口口声声说要带陈诉走出来,但做的所有事,都是威胁,都是洗脑。整整两年,陈诉的精神近乎崩溃。
此刻,陈诉全部爆发了出来。
“你告诉他吧。”陈诉冷笑一声,“你敢吗?”
“…………”
盛北青陷入无尽的沉默之中。
陈诉站了起来,“你不敢,你不敢赌。”
“…………”
“两年前,alpha联邦总署给我发过结婚邀请函,赵今宗亲手写的,你看见过吧?”
陈诉破罐子破摔,“你可以现在立刻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他,等待我的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他和我分手,他接受我。盛北青,我不在乎……”
陈诉深深地吸了口气,“小黎的病已经有了好转,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我知道秘密迟早有揭露的那一天,也早早就看见了结果。就算赵今宗和我分手,我也不可能再受你的胁迫,和你復婚。”
盛北青好不容易按下的情绪,全部翻了起来,丑態百出:“你就不怕他恨你?”
“陈诉,你这么爱他,你就一点都不怕伤害他?”
“……”陈诉的心揪紧。
他怕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