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很忙,很久都没休息了,难得睡个好觉。”
“……”
陈诉吃完早餐,接到了四局发来的简讯,颱风登陆,休假两天。
陈诉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他刚掀开被子,赵今宗醒了。
赵今宗拧著眉,大手摸向床头柜,找出了一支烟,咬在唇瓣上,这是一个提神的行为。
陈诉提醒:“颱风登陆,四局休假两天。”
赵今宗掀开眼皮看向陈诉,將唇瓣上烟取下来,顺手丟在垃圾桶里,“嗯。”
“文叔在楼下候著,等你醒了给你做早餐。”
“不吃。”
enigma揉著太阳穴,为陈诉翻开被子,继续睡了。
“赵今宗,吃点吧。”
“嗯。”
赵今宗又躺了半个小时,起了床。
陈诉迟迟没有等到赵今宗回来,一个小时后,他下了楼,楼下的车没了,文叔还在。
文叔说,赵今宗开车走了,总署局有急事。
“他中午回来吗?”
文叔摇头,“没说。”
“哦。”
赵今宗中午没回来,晚上才回来,浑身湿漉漉的,不是淋雨了,是今天的雨实在大,风也四面八方的吹,伞根本遮挡不住,他回家后,急匆匆地进浴室洗个了澡。
文叔在楼下煮汤。
陈诉听见响动出来,看见掛在沙发上,湿漉漉的外套。
文叔说:“陈先生,你要喝点吗?”
“不了,谢谢。”
文叔煮好薑汤,刚要往楼上端,赵今宗洗好澡,穿著睡袍,眸色晦暗的站在楼梯口,静静地看著陈诉。
文叔將薑汤递给陈诉,“辛苦陈先生端一下,到点了,我该睡了。”
“好。”
陈诉端著汤,刚转身,就对上了赵今宗的目光。
陈诉跟著赵今宗进了书房,他把汤放下,enigma单手端著,喝了两口作罢,陈诉要走,赵今宗沉声道:“坐下,我们谈谈。”
强势的语调,满是威风。
陈诉坐在赵今宗对面。
“先谈公事。”赵今宗问:“和姜明朗认识?”
“嗯,以前当过姜明朗的家教。”
“什么时候?”
“我高中的时候,他比我小一届,教化学。”
赵今宗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问:“姜家在淮城地位斐然,为什么会聘请一位学生来教?”
陈诉摇头,“不知道。”
“谁找的你?”
赵今宗的语气像是在审问,冷漠决绝,不同往常。
“教育机构,我寒假在那里兼职,收入很可观。”陈诉补充,“我联考成绩一直是市第一。”
赵今宗又拧了一下眉,“教了多久?”
“一个寒假。”
“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陈诉沉默一会,“姜家很重视alpha儿子,但对omega儿子很忽视。”
赵今宗沉声:“没了?”
“没了。”
审问结束,公事结束。
陈诉反问:“你在审问我?”
赵今宗当下立判:“陈诉,你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