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皱眉,回去问了飞机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找了,说没看见,陈诉去行李箱大厅的路上,边走边找。
他找的太过认真,根本没注意到到旁边躥出来的孩子,为了躲避,摔了一跤。
机场的地面摔倒不容易擦伤,但咚一声非常瓷实,眾人看来视线。
小孩的父亲立马走过来道歉,“抱歉抱歉!”
“没事。”
陈诉站起来,也没觉得疼,继续低头找。
陈诉没有找到,也跟丟了赵今宗。
陈诉拿了行李箱,鼻子发酸,快步往出站口走。
陈诉远远看见了赵今宗,大步走去,距离似乎越来越远。
他怎么样也追不上。
赵今宗出了飞机场,一辆黑色的车豪车停下,enigma弯腰上了车,文叔放好行李箱,没一会,车就消失在了车流里。
陈诉站在扶梯上,视线跟隨,直到车完全消失,他才回了神。
赵今宗走了,头也没回。
陈诉低头,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膝盖摔得有些疼。
陈诉打车回家,他输入密码进去,屋子里的陈设和先前没有差別,陈诉把东西放好。晚上小黎回来了,小黎看见陈诉时,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哥哥……”
小黎衝过来抱住了陈诉,忍不住的哭。
小黎问陈诉,为什么要去南极洲?怎么活下来的?为什么一年不回来?为什么活著却不来找他?为什么要提前写好遗书?
最后,小黎从陈诉怀里抬起头,“哥哥,赵总署知道吗?”
陈诉微微一僵:“……”
小黎说,“赵总署知道了一定会开心的。”
陈诉摸了摸小黎的头,“他没有开心。”
小黎:“……”
小黎给陈诉做晚饭,和陈诉说,他在读研,说他身体很好,一股脑的说了很多。
陈诉也知道了很多事。
一年前,赵今宗在看完遗书后的第三天,离开了陈家。
此后赵今宗再也没有回来过。
陈诉把人哄去房间睡了,答应以后不会再走。
小黎点点头,一只腿迈进了房间,陈诉问:“赵今宗现在,有alpha伴侣吗?”
小黎摇摇头,“哥哥,我没有和赵总署联繫过。”
陈诉没有再问,回了房间。
他给赵今宗发了一条消息:【赵今宗,方便谈谈吗?】
赵今宗:【没这个必要。】
一年前,赵今宗担心陈诉的身体却被没有时间,需要自由分手。他开始对分手一事避而不谈,做出退让,给陈诉自由,陈诉却把戒指还了。
他还在潭州的办公室外听见陈诉说,“不是一个人对我好,我就得爱他一辈子,盛北青是,赵今宗也是”,在陈诉这里,盛北青与他並没有什么不同。
陈诉的爱好像有时效,有期限。
颱风被困,陈诉待在赵家的两天里,赵今宗得知了陈诉与alpha二次分化剂有关,他极力为陈诉担保,陈诉却依旧隱瞒,逼赵今宗以信息素支配强迫陈诉说实话,赵今宗並没有这么做,他知道,陈诉会生气。
陈诉还是生气了,陈诉砸了糖果,说和他不熟。
赵今宗受国际联邦调令出国,知道陈诉的易感期快到了,提取腺体液供陈诉安全度过易感期。
陈诉留下的遗书里,將不熟二字展现的淋漓尽致,他翻遍陈诉的书房,也没找到第二封信,没找到陈诉爱他的任何证据。
陈诉对他,没有爱。
只有欺瞒后的愧疚,既然如此,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