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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诉回监药局的时候,潭州召集人开了例会。
孟隨之困得不行,连连哈欠,会议结束,陈诉问:“你最近……很忙吗?”
孟隨之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看起来很疲惫。
“每天走两个小时的路,又忙又累。”
“走路?”
“哦……卖惨。”孟隨之推了推金丝眼镜,这与他一贯儒雅的作风不符。他最近每天都去刘医生家里,但韩聿不太搭理他,也不和他说话。
孟隨之只能开始卖惨。
像韩聿以前来找他那样,每天走路来,走路回去。
孟隨之要上班,这么一走,脚酸的不行,偶尔能和韩聿说上两句话倒还好,但基本上说不上,有时候还会跑空,韩聿会出去打球。
孟隨之联繫不上韩聿,韩聿不玩手机。
孟隨之给韩聿买过,但韩聿没收,孟隨之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找人,这么一找,走三个小时都是有的,这还是没加上陪韩聿的时间,他回家的路上真的差点走睡著。
其实孟隨之知道,他不走回去,半道打车,韩聿也不会知道。
毕竟韩聿从来都不管他,也不理他,更不会送他。
孟隨之之所以坚持走回去,是在感受,感受韩聿那一年过的有多辛苦。
他现在至少能见到韩聿,韩聿以前只要见到孟隨之,孟隨之就会报警……
陈诉听完后问:“有用吗?”
“呃……对韩聿没什么用,你可以试试。”
“不行。”
卖惨在赵今宗身上不適用的。
陈诉欠赵今宗太多,没理由卖惨博同情,他只能加倍的对赵今宗好,要赵今宗感受到他追人的诚意。
“行吧……”孟隨之又打了个哈欠,工作去了。
陈诉请了半天假,去医院了。
他去开了药,做复诊,医生询问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心理状况,陈诉说和以前差不多,其实是要更严重一些,他最近的情绪总是很极端。
他觉得他会对赵今宗特別好,没有人会比他更爱赵今宗。
但没一会,他又会觉得自己是最糟糕的人,总让赵今宗难过,谁都比他好。
这种情绪的拉扯,反反覆覆的。
按时吃药会好一些。
陈诉配了药,吃了药,回了监药局。
陈诉回去的时候,他的办公室里,坐著一个人。
这个alpha他见过,在赵今宗的书房里,是赵老爷子送来的人,大概就是传闻中,与赵今宗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9%的alpha。
陈诉皱眉,把药放在桌上,沉声道:“你是监药局的人?”
陆寻:“不是。”
陈诉冷声,给潭州打去电话,“潭长,现在是休息时间,我的办公室里多了个alpha,我记得监药局是不能隨便出入的。”
陈诉告完状就掛了电话。
陆寻面色一沉,“你就这么害怕和我沟通?”
陈诉:“公事公办。”
陆寻笑了,“你就是怕,怕自己是小三。”
陈诉不屑:“如果我是,你现在应该给联邦写举报信,对我停职调查。”
陆寻瞥了眼陈诉桌上的药,“你生病了,精神病?”
陆寻那高高在上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轻蔑,像是在说,这样的人,也配追求赵今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