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定特別没有安全感。
盛北青来的第二次,赵今宗给他打电话时,他还哭了……陈诉的眼泪,很难不被赵今宗误会成,难以放下盛北青,为了气盛北青才和赵今宗在一起。
当天晚上,赵今宗问他能不能打电话睡。赵今宗当时是不是在害怕?怕他不在家?怕他想回到盛北青身边?
陈诉心臟抽痛。
他所做的事,不止如此。
他將赵今宗涉险申请来的意愿书藏了起来,违背承诺,没有与赵今宗结婚。
即便他后面主动与盛北青撇清关係,但没多久,他就和赵今宗分手了。
再后来,他的远离、发怒、恶语相向,以及最后一封疏远冰冷的遗书……
桩桩件件,在赵今宗看来,他对赵今宗都是没有任何感情的。
他们之间,好像有太多的错位。
也不怪赵今宗现在对他冷漠。
陈诉一点都不怪赵今宗。
赵今宗已经退让太多。
陈诉看向佣人做好的早餐,擅自在赵今宗对面坐下。
文叔识趣的去外面等,佣人也走了。
周围都空旷了起来,呼吸声,咀嚼声,愈发清晰。
陈诉抬头看向赵今宗,“赵今宗。”
“……”
“我和盛北青结婚,不是自愿的,我和他……没有感情的。”
陈诉说话时,仔细的观察著赵今宗。
赵今宗剑眉微拧,不见喜怒。
陈诉继续说:“结婚一年半,我没让他碰过我。”
赵今宗总算有了回应,“嗯。”
盛北青一年半里,从未碰过陈诉,以陈诉的病症,甚至连他的皮肤都没接触过。这就意味著……他们连最基本的相敬如宾都不是。
这还意味著,陈诉第一次是赵今宗的。
难怪卖力到额上青筋都忍出来了,也没有后退的意思。
难怪这么生涩。
不是盛北青很久没碰过陈诉,是陈诉根本没有让盛北青碰过。
陈诉吃完了早餐,等赵今宗率先起身,他才站起来,“我先去监药局工作了,晚上你不忙的话,我再来打扰你。”
陈诉走了,出门的时候,文叔正在抽菸,“陈先生,走了?”
“嗯。”
陈诉开车走了。
没一会,赵今宗从別墅里出来,文叔拉开后座车门。
赵今宗弯腰,腰上的银链微微晃动,“前两天盛老爷子给你打了电话?”
“嗯,是因为城区地皮拍卖会的事。”
自从盛北青强迫陈诉,被联邦处罚之后,盛、赵两家就变得水火不容,盛家的工作日益败落,缩水了不少,这和经营倒是没有多大关係,是时代更迭所致。
赵、盛两家关係僵持许多,直到前段时间,盛老爷子联繫了文叔。
文叔跟著赵今宗多年,偶尔提一嘴,最是好用。盛老爷子想让文叔提一嘴最近城区拍卖的事,因为地段非常好,价格不菲。盛家有意与人合资,一块把这块地皮吞了,联手做產业。
文叔和赵今宗说了这件事,但赵今宗无意,盛老爷子登门拜访时吃了闭门羹,碰了一鼻子灰,最后去了赵老爷子那边吹了风。
赵今宗揉著眼皮,“晚上回老宅。”
“好。”
文叔有些诧异,除了上周赵老爷子的生日宴,赵今宗已经很久没去陪老爷子喝茶下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