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的行为在赵今宗这非常受用。
赵今宗大手揽著他的后脑勺,轻轻地往怀里按。
陈诉就成了这个样子。
第六天他勉强与人分开几寸的距离,赵今宗睨了他一眼,眉头微蹙,面色冷淡。
enigma的易感期许久没有疏解过,所以这一次持续的特別久,即使是第六天,赵今宗的清醒时间依旧不太多。
赵今宗蹙眉的动作,让陈诉莫名有些內疚。
彼时他正坐在赵今宗的膝上,好不容易分开,现在必须重新回去才能消去enigma的情绪,他捧著enigma的脸要亲,被摁住了唇。
陈诉刚才的行为,令处於易感期的enigma並不开心。
陈诉吻著赵今宗修长的指节,微微起身,“我来吧……”
……
赵今宗彻底清醒是在第八天。
陈诉早上睡醒时,身侧空了。
他立即起床,地上是无法蔽体的衬衣,陈诉只能从赵今宗的衣柜里拿了一件过长的衬衣,穿上西裤,洗漱时手被水打湿了,他一边挽起袖子一边下楼。
赵今宗正在吃早餐。
陈诉早起能见到人,心情不错,坐在赵今宗对面。
吃饭时,他的视线很快就被赵今宗手腕给吸引了。
赵今宗手腕上,手背上,皆是红痕。
罪魁祸首显而易见——陈诉。
这近乎疯狂的七天,明明陷入易感期的人是赵今宗,陈诉却半点没懈怠……反覆的在赵今宗身上留下痕跡。
赵今宗的手腕,脖颈,锁骨……全是陈诉的吻痕。
这七天过后,陈诉明白,或许他们又会恢復回从前的关係……
赵今宗是要回联邦的。
即使他们之间有了標记,赵今宗也会走。
陈诉吃完饭,抬起头,问:“我方便坐你的车去监药局吗?”
陈诉现在没有力气开车。
一动就疼,走路也是。
赵今宗抬起视线,“嗯。”
陈诉吃完饭,找了一会手机,没找到,陈诉看向赵今宗,“我手机……”
赵今宗將陈诉手机放在桌上。
关机了。
陈诉拿著关机的手机,上了车。车上,他充了电,手机终於开机了,屏幕上弹出来几个孟隨之的电话。
陈诉拨了个回去,孟隨之微微嘆息,“没事了,你……今天来监药局吗?”
“嗯。”
“好,那一会说。”孟隨之掛断了电话。
陈诉调整座椅,合起眼皮,睡著了。
车到监药局门口,文叔喊了一声,他才醒来。
陈诉推开车门前,看向赵今宗,“我去工作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