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走了,半个字没提標记的事。
下了车,进了五號实验基地,陈诉摸了摸后颈。
他被赵今宗標记了,临时標记。
陈诉也分不清,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有了標记,陈诉应该能知道赵今宗去联邦之后住的地址吧?
被b记后的腺#很热……
陈诉进了办公室,孟隨之颓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无精打采,眼底发青,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过。
“怎么了?”
孟隨之抬起头,“韩聿走了。”
“……他不是失忆了吗?他会去哪?”
“不知道,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
“抱歉……我前两天没能帮上你。”
“没事,刘医生已经帮我找过了,我只是想问问他有没有联繫你。”孟隨之看向陈诉的眼神中带有最后一丝期待。
“谢谢了。”孟隨之低下头。
“他为什么会忽然离开?”
“刘医生的儿子回来了,可能是没归属感吧,也可能是別的……我要是那天晚上没生病,要是我去找他了,或许就不会弄成这样了。”孟隨之深深地嘆了口气。
“报警了吗?”
“嗯,没什么线索……”
……
中午,国际联邦来人了。
陈诉被喊去了会议室一趟,关於游艇上的事,又做了一次口头匯报。
赵今宗坐在正中间,一身正装,银穗垂在肩上,威风凛凛。
审判员问:“为什么要独自远赴南极洲?”
陈诉:“於公,我不希望再有无辜人员沦为实验者。於私,我是淮城人,我是这场旧案的见证者,也是实验者之一,当然我並不是无辜的,我当年是自愿的,我以前想成为alpha。”
陈诉把自己的家庭情况全盘托出。
陈诉看向赵今宗,“我知道我爱人在承受什么样的压力,我没办法无动於衷。我当时其实活不了太久了,我想做些什么。为了他,为了国际联邦,为了世界上不再有任何的无辜受害者。”
审判员面面相覷,“你们是什么关係?”
陈诉笑了:“我以前和赵总署交往过一段时间,我很爱他。”
陈诉把自己知道的,想说的,能说的,全部都说了。
赵今宗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陈诉与赵今宗有直接关係,不宜发言。
审问结束后,审判员起身,朝著陈诉摘帽鞠躬。
陈诉的大义会得到嘉奖,但他的衝动,也会得到適应的处罚,当然为了不寒功臣的心,一定是功大於过。
审判员询问陈诉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陈诉说,我想升职称。
陈诉升得越快,离国际联邦就越近……
他想离赵今宗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