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员承诺將陈诉的功过上报,等国际联邦裁决。
审判员离开后,赵今宗从主位上站起来,眼神冷冽可怕。
陈诉喊住了赵今宗迈离的长腿,“赵今宗。”
赵今宗回头看他。
陈诉眉头拧著,“你不高兴吗?”
“没有。”
“为什么不高兴?”
赵今宗似乎最近总是不高兴,陈诉能感受到,但赵今宗不说,他很难猜到原因。
赵今宗静静地看了他三秒,抬腿走了。
陈诉晚上回赵家的时候带了一束花,他把花插好,看向管家:“我今晚有事,不回来了。”
陈诉给赵今宗发去消息:【我去帮忙找韩聿了。】
陈诉:【给你买了花。】
陈诉:【今晚我回家住。】
陈诉:【早点睡觉。】
赵今宗一如往常地,没有回覆。
……
陈诉去帮忙找了韩聿,韩聿没有手机,没有记忆,没有家人,没理由离开。
孟隨之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把满大街的发传单,收到传单的人看著照片上那么大的人,有些诧异。
孟隨之一遍遍的解释,“他是我爱人,脑子受过伤,忘回家了……”
陈诉扭头看著孟隨之的样子,他觉得孟隨之再找不到人,一定会疯掉。
孟隨之把韩聿弄丟过两次,一次是一年半以前,二人爭吵分手,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孟隨之无比的憎恨自己发烧起不来的那晚。
他越是急,就越容易生病。
孟隨之又发烧了,但这次,他说什么也要托著身体起来去发传单,去韩聿以前常常出现的地方找人。
陈诉与他分开找,又有些不放心,叮嘱他:“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孟隨之没给陈诉打电话,晕倒了在花坛附近。这里视线不好,又是晚上,只有晚上遛狗的人会发现。
在孟隨之倒下的那一刻,有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他,后脑勺这才倖免於难,没有磕在地上。
韩聿背著孟隨之,回了家。
冷风吹来,肩上的人很瘦,比一年前要瘦许多。
背著孟隨之回家的路,非常熟悉,韩聿背过孟隨之很多次,十九岁的那一次,他记得特別清楚。
当时他在拿了国奖,孟隨之笑著说,请他出去吃顿好的,结果脚扭了,他说算了,孟隨之说什么也要去。
韩聿背了他。
那个夜晚,韩聿背了孟隨之一路,走得特別稳,孟隨之说他长大了,不再是记忆中的小屁孩了。
韩聿只是嗯了一声。
吃饭的时候,有人来问孟隨之要了联繫方式,一个漂亮的omega。
孟隨之给了。
韩聿心里不舒服,吃饭的时候一声不吭的,不太愿意搭理孟隨之。
回去时,韩聿说什么都不背孟隨之。
孟隨之就摁著他的手臂,跛著脚走。
孟隨之喝酒了,这太过危险,韩聿把人背起来,孟隨之趴在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
韩聿喊他,“哥哥。”
孟隨之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肩上的人很轻,却很沉,好像背了一个世界。
韩聿不希望他的世界消失、离开,所以他在孟隨之酒后,强迫了孟隨之,以此来將人永远留住。孟隨之是alpha,韩聿也是,那种alpha之间的互斥,信息素的互相压制,你来我往,谁都想占上风。
孟隨之的信息素最终也没能压过s4级的alpha。
孟隨之第二天醒后给了他一个巴掌,骂韩聿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