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手术的吧。
两年,两次清洗標记,腺#真的能够承受吗?
陈诉看著沉默的赵今宗,请求道:“能不洗標记吗?”
赵今宗低头看了眼腕錶,指节敲了一下桌子,分不清喜怒,只回了三个字:“回去睡。”
“行,我当你答应了……”
陈诉站起来,乖乖走了,走之前给赵今宗杯子里添了水,提醒道:“早点休息。”
陈诉走到赵今宗房间门口,步子一顿,想起赵今宗说以后不要一起睡的话,他微微嘆息,下楼了。
第二天早上,陈诉一早买了花回来,插好花后,隨便吃了点,开车去监药局了。
孟隨之没来。
孟隨之发烧请假了,潭州让陈诉去看看,陈诉没去,他想孟隨之现在大概不想被打扰。
陈诉所在的五號实验基地室,距离监药局门口不远,而他的实验室又恰好对著街道,能看见街道上的车。
陈诉时不时地往窗外看,看赵今宗有没有去医院,有没有去洗標记。
如果赵今宗不想再与他有任何联繫,想去国际联邦不再回来,大概会把標记洗掉,这是最好的方式,一劳永逸,不必承受易感期想要寻求伴侣的痛苦。
今天,陈诉没看见文叔的车私自离开。
他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
傍晚,陈诉准时准点下班,但他没有立刻去赵家,而是找人买了个定位器。
赵今宗回来后,吃了饭,就上楼工作了。
陈诉今天还买了新毛毯,他拿著毛毯进了书房,继续在沙发上躺著。
陈诉睡著的时候,总是蜷缩起来。
赵今宗今天九点就工作结束了。
陈诉被赵今宗收拾文件的声音吵醒,站起起来,拿著毛毯,去了赵今宗房间。
陈诉躺在床上,静等enigma。
赵今宗洗好澡回来,刚躺下,陈诉就关了灯。
他侧身看著赵今宗,手难得规矩安分的搭在自己腰上,没抱赵今宗。
陈诉说:“我这次不想洗標记,易感期的时候,可以来找你吗?”
“不行。”
“……”黑暗的夜晚,陈诉眼底滑过一滴滚烫的晶莹的泪珠。
泪珠滴在枕头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整理好情绪又问,“陆寻,是什么信息素?”
“不知道。”
“……哦。”陈诉伸手,把手搭在了赵今宗的腰上,隔著睡袍,轻轻地抱住了人。
赵今宗的呼吸很重,“陈诉。”
“后天就放年假了,我准备回一趟淮城,待两天再回来。”陈诉见赵今宗没有拿开他的手,於是他將人抱得更紧,“不知道淮城大桥附近的鬱金花,还在不在。”
“……”
淮城大桥附近的鬱金香缺少照料死了,现在开始种灌木了。
陈诉没得到回答,也没生气,只是越发明白自己从前的沉默有多过分。
赵今宗却总是脾气很好,从未对他发火。
“赵今宗,联邦的调令有下来吗?有说什么时候走吗?”
“嗯。”
赵今宗只有一个嗯,没说时间。
陈诉也没问,只要他待在这里,就一定会知道赵今宗什么时候走。
走的时候,陈诉可以去送他,可以跟过去,可以知道赵今宗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