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试探性地问:“赵今宗,你不高兴吗?”
赵今宗:“嗯,以后不要一起睡。”
陈诉顿住:“………………”
哦……后悔了吗?后悔也正常,易感期的时候的確容易衝动。
陈诉想了一会,“那以后你易感期的时候,我再陪你休息。”
赵今宗:“不用。”
陈诉心臟绞痛:“你要洗掉標记吗?”
陈诉解开衬衣纽扣,很迫切地想要证明给赵今宗看,他没有洗掉標记。
赵今宗终於抬起视线,“你不是这么做的吗?”
陈诉否认,“我没有……”
话音刚落陈诉想起了之前的事……他整个人僵了一下,与赵今宗对视的眼神越来越虚。
他曾经没有与赵今宗商量,就私自洗掉了標记。
“你……”陈诉喉咙沙哑,鼻子发酸,哽住了,迟迟没法往下说。
陈诉的视线从赵今宗冷漠英俊的脸上往下,停在赵今宗的脖颈上。
enigma穿的是联邦制服,黑色的衣领遮盖住了腺体与一部分吻痕。
就算陈诉站在赵今宗身后,也没有办法看见赵今宗的腺体,更无法知道赵今宗是否有清洗了標*。
陈诉低下了头。
赵今宗问:“不说话?”
陈诉的脸色发白,“以前是我不对,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会厌恶我是个omega。”
赵今宗又问:“所以呢?”
陈诉不明所以,“……”
赵今宗將放在陈诉面前的文件摞好,移到了右手边,提醒道:“你总是自作主张,从来不会询问我的意思。”
陈诉总是给他下判定,给一件事下判定,从来不会去询问赵今宗的意思,太过独断。
“抱歉……”
陈诉觉得这话来的太迟,也说的太多。
果不其然,赵今宗轻笑一声:“你说过很多次。”
陈诉一直在道歉,却从来不改。
赵今宗教过,引导过,可是没用。
人是很难教会另一个人的。
只有事可以。
赵今宗不愿意以残忍的方式去对待陈诉,可不这么做,陈诉永远不会长记性。
赵今宗在以陈诉的方式对待陈诉。
赵今宗继续工作,陈诉就坐在赵今宗面前,静静地,眼神灰败的看著桌上的鬱金香。
这是他今天买回来紫色鬱金香,陈诉伸手摸著鬱金香,在发呆。
赵今宗每次喝水的时候,陈诉才会移去视线,看一眼赵今宗的杯子,適时添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诉抬头,“赵今宗……”
陈诉眼神认真、严肃:“洗標记很疼。”
赵今宗:“嗯。”
陈诉小声试探地问:“你要……洗標记吗?”
陈诉没有去医院看过,没有医学数据做支撑,但陈诉明显能感受到,他对赵今宗的信息素需求感明显,这次的標*一定比上次的更加彻底。
而且赵今宗没带……
陈诉没有办法想像,清洗標记时会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