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几乎秒回,“好。”
陈诉以为林叔会送赵今宗去老宅后再来,没想到五点十分,刚下班没一会,林叔给他打了电话,问他在哪个门。
陈诉愣了两秒,收拾好实验器材,立马拉著行李箱下楼。
车停在监药局门口,林叔看见陈诉过来,立马下车帮忙拿行李箱,陈诉拉开后座车门,回头看著林叔,迈腿上车,结果脚下一软。
陈诉收回视线,一低头,他的脚,踩在了赵今宗的皮靴上。
陈诉根本没有想到,赵今宗会在车上,平时赵今宗都坐文叔的车。
陈诉道歉:“抱歉。”
陈诉收回脚,从另一侧上了车。
后座的赵今宗表情淡淡,並未生气,陈诉抽了张纸,询问道:“要擦一下吗?”
“不用。”
“嗯。”陈诉把纸收好。
林叔放好行李箱上了车,开车去了机场。
监药局距离机场还是很远的,陈诉靠著休息,但他有些难以入睡,enigma身上的信息素很驳杂,都是alpha的。
七点,车到了机场门口。
林叔下车帮忙拿行李箱,陈诉看向enigma:“等我回来。”
陈诉的话很深。
赵今宗看他一眼,“嗯。”
陈诉悬而不决的心轻鬆了许多。
林叔拉开后座车门,陈诉推著行李箱走了,他在机场隨便吃了点,又吃了药,没一会就登机了,登机前他还给赵今宗发了消息。
落地的时间特別晚,陈诉是打车回的,他在以前和赵今宗一起住过的酒店住下。
陈诉行李箱一放,就去淮城大桥了。
他看著街道旁的鬱金香,长势喜人。
陈诉拍下来,发了条朋友圈。
小黎评论:【哥哥,这里又开始种鬱金香了吗?】
陈诉不解,给小黎打了个电话。
陈诉才知道,一年前淮城大雨,那批鬱金香没能活下来,小黎带著赵今宗从南极洲装回来的水,依照陈诉的遗嘱,想將陈诉安葬在鬱金香下,但他没有看见鬱金香,只有灌木丛。
小黎问了附近的居民,才知道这件事。
於是小黎把陈诉洒在了淮河里。
陈诉掛了电话,眼眶都在发酸。
原来是这样。
第二天,陈诉去了父亲的坟前。
父亲的墓碑前,有枯萎、风乾的花,已经看不出花的品种。
只能依稀看出,一个多月前,有人来祭祀过。
陈诉换了一束花,放在陈父的墓碑前,他十分难得地说了很多话。
陈诉是在报喜,说他活著,现在是alpha了,有了一个特別喜欢的爱人,叫赵今宗,对他很好,人也很好,只是他辜负了赵今宗,所以现在还在追。
陈诉说,他来看过你的。
虽然陈诉没有看见,但他知道,父亲墓前的花,是赵今宗放的。
陈诉只带赵今宗来过这里。
陈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家里,连夜坐飞机回了京城,凌晨三四点落地的。
陈诉打车回了家。
他给赵今宗发去消息:【我回京城了,刚落地,睡醒后来找你。】
陈诉睡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赵今宗。
小黎知道陈诉是半夜到的,刚给陈诉熬了碗粥放下,“哥哥喝粥。”
陈诉揉了一下小黎的脑袋,“不喝了。”
陈诉风急火燎的去了赵家,他想多陪赵今宗一会。
等赵今宗去国际联邦,就没这么多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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