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予取予求。
真精疲力尽时,赵今宗大手压了一下他的腰,从身后抱著他,哄他入睡。
陈诉视线往后下方移去,意思明確。
赵今宗:“嗯?”
陈诉欲言又止,“赵今宗……”
赵今宗吻了一下他的唇瓣。
陈诉妥协了,手腕抬起来,虚虚地靠在腰上。
赵今宗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哄著他睡。
陈诉第二天醒来时,浑身发酸,尤其是腰,动一下都难,他趴靠在床上,缓了好久才起来。
陈诉嫌麻烦,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单手撑在腰上往外走,洗漱后,手被水打湿了,依旧扶著腰,进了书房,书房里难得不见赵今宗。
他看见桌上放著手机,不想折回臥室了,於是走进去拿了手机,给赵今宗打了电话。
没打通。
陈诉拉开抽屉看了看,找到了一盒烟,他擅自点了烟,双腿架在桌上,修长白皙的腿上泛著红,全是昨晚的痕跡。
他已然被赵今宗吻了个遍。
陈诉抽完了一支烟,又翻了翻抽屉,看见了一个蓝皮文件夹,这並非赵今宗的办公室,既然能带回家,就並非机密文件,陈诉手指在文件上敲了一下,斟酌几秒后翻开了。
这是赵今宗去年的年度绩效表。
通常,总署接受任务部署的频率是一年6到8次,时间为九十天。
陈诉往后翻——
赵今宗去年一共接受了14次任务,总时长为184天。
这是常规值的两倍不止——因为赵今宗在陈诉死后曾消沉 过一段时间。
陈诉往后翻,是赵今宗手写的的任务匯报。
每一个任务都令他瞠目结舌,触目惊心。
初期的任务,赵今宗非常激进。
第一次任务,左肩贯通伤,失血800ml。
第二次任务,被爆炸气浪掀翻。
第三次任务,右小腿开放性骨折,多处刀伤。医疗报告显示“伤情严重,建议休整3个月”,但赵今宗6周后就主动申请回来述职。
这样危险的任务,一共有十四次。
赵今宗麻木,自我放弃,求生意识浅薄。
活下来算运气,活不下来算解脱。
陈诉只看到了任务七,根本不敢往后翻,赵今宗受过的伤,他连看下去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他离开那一年,赵今宗是这样过来的。
陈诉以为赵今宗会厌恶他,所以躲起来。现实却是,赵今宗以为爱人葬身大海,自暴自弃,麻木冷漠,早已失去了活著的欲望。
这样的赵今宗,又怎么捨得拋弃他?
陈诉缓了好久,再次把文件打开,看完了赵今宗的十四个任务,最后他小心放回。
赵今宗回来了,给他带了早餐,陈诉从书房出来,面色煞白。
赵今宗展开右臂,將人揽在怀里坐好,餵陈诉吃东西。
陈诉吃完饭,非常急不可耐的解开了enigma的皮带,要验伤,“验伤”这两个字不该在赵今宗面前提及,所以他用了更为直接且无法拒绝的方式。
——做。
陈诉扯开皮带,用牙衔了纽扣,门口的门铃在响。
“总署,有份文件需要签字。”
alpha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