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大手摁住陈诉的腰,“等一会。”
赵今宗大有要去拿文件之势,陈诉蹙眉,吻著enigma的下巴,锁骨,手往腺体上碰,不允许赵今宗离开。
门铃不响了,赵今宗的手机响了,陈诉要掛断,赵今宗摁住陈诉的手腕,压在桌上,“只签个字。”
陈诉皱眉,和易感期来了似的,“……”
赵今宗笑了,將外套盖在陈诉肩上,起身將人抱在椅子上坐好,起身出门。
alpha的电话没打通 ,又打了一个,还是没打通。
正准备掛断电话离开时,赵今宗开了门。
个高腿长,斯文英俊的赵总署单手握著门,骨骼极大的手腕上布著咬痕,还有吻痕,胸膛处的衬衣解开两颗,脖颈上,锁骨上也被亲红了——
alpha大惊失色。
他刚刚…………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呃……陆寻不是走了吗?
也没听说总署有爱人?
alpha揣著好奇,往门內望了一眼,一名清秀,肩宽腰窄的alpha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眉头紧蹙,虽然看不太清脸,但脊背与肩颈的线条非常流畅,看起来极度的漂亮,如果不是因为赵今宗身上的alpha冷杉信息素,他会以为屋內的人,是omega。
所以,这才是赵总署的alpha?
之前怎么没闻到过?
刚谈的?
联邦所里,有冷杉alpha吗?
赵今宗沉声:“笔。”
“哦……哦……”alpha下属把笔双手递给赵今宗,赵今宗翻看后,大手一挥,签了字。
alpha刚接过文件,眼前只剩下冰冷的门了。
赵今宗单手將略有不满的陈诉抱起来,问:“喜欢在哪?”
书房,沙发,桌上,还是臥室?
陈诉选了最柔软的臥室。
其实他现在根本承受不住,昨晚太过疯狂,他的腰现在还疼著,但为了摸清赵今宗的伤势,只能咬著唇献身了。
陈诉想看清赵今宗的伤,光献身是不够的,还得主动才行。
所以柔软的床,他根本沾不上。
陈诉翻了个身,在赵今宗身前,“我来。”
陈诉摩挲著赵今宗的指腹,“这次让我来。”
与人商量的口吻,最容易让人妥协。
赵今宗笑了一声,“无事献殷勤。”
英明神武的赵今宗,怎么会看不懂陈诉。
陈诉想什么,赵今宗一目了然。
赵今宗知道陈诉想什么,所以故意在陈诉即將令他满意时,笑著扼住陈诉的下巴,抬起来,“別用这个。”
陈诉:“……”
陈诉深深地吸了口气,握住了赵今宗的手腕,“行……”
陈诉让赵今宗满意了,也看清了赵今宗身上的伤。
晚上,陈诉真该走了。
从联邦所到机场的路上,后座隔板降下,是陈诉靠在enigma的怀里休息。
enigma给他上了药。
陈诉侧著头,“下周我来找你……”
赵今宗说:“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