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累得不行,从床头柜里摸了药出来,吻著enigma,诱骗他服药。
等enigma睡著,陈诉才得到了部分休息,但他不愿意从赵今宗身上离开,也不愿意离开臥室,他知道那种睡醒后伴侣在身侧的感觉很好,所以他就这么靠在enigma身上,用手机翻动著文件,为赵今宗工作。
期间有两个工作电话,都是陈诉代接的。
他不需要说太多的话,以听为主,最后沉默许久,应付回应:“嗯,晚点回復。”
陈诉看著身下熟睡的enigma,非常有动力,他总是会俯身吻著enigma的脖颈,在上面留下吻痕。
高高在上、威名八方的赵今宗,被强制失去自由时,不会生气,会待在他身边。
陈诉工作了很久,直到赵今宗醒来。
赵今宗英俊的脸微微抬起,大手搭在陈诉膝上,轻轻拍了拍,声音醇厚磁性:“会累吗?”
“不会。”
“要缓一会?”
“不用。”
赵今宗笑了,要陈诉躺下,躺好了。
陈诉躺下时將手机塞进枕头底下,说不用缓的人,没一会就揪著枕头,额上沁出细汗,枕头的位置渐渐偏下,屏幕朝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映进enigma的瞳孔中。
这是赵老爷子的电话。
什么电话都能躲,唯独赵老爷子的不行。
赵老爷子纵横商场多年,精明多疑,陈诉也並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贸然掛断电话,之后没有语音回復,太容易被察觉端倪。
手机震动,响了一会,陈诉仰头看,脖颈下巴是还有锁骨,勾勒出个堪称完美的弧度。
陈诉看见了屏幕上的联繫人,指腹收紧。
赵今宗提醒道:“陈诉。”
陈诉缓和了一会,膝盖砥著enigma,不许赵今宗靠近,但很快就被摁住了,还是在他的接通电话的时候,“呃……”
赵老爷子问:“什么时候回京城?”
陈诉:“今宗……在忙。”
在赵老爷子面前,隱瞒显然是一件蠢事。
赵老爷子沉默了一秒,猜出了电话那头陌生男声的身份,“陈诉?现在是周末,在忙什么?”
即便这是赵今宗决定要相伴余生的爱人,赵老爷子也不会给予绝对的信任,至少不会在一通电话里给予,隔著电话,没人知道对面的人是谁,又在做什么?
陈诉抬了抬下巴,这是一个舒適的动作,他沉默片刻,稳定声音道:“工作。”
赵老爷子追问:“他的手机在你这?”
“嗯,没电了,在充电,我刚在休息。”陈诉声音慵懒,找著藉口。
赵今宗唇角微扬,噙著笑,静静地在动,並未揭穿。
赵老爷子没有掛断电话,沉默几秒后道:“让今宗接个电话。”
这是一个极度充斥著命令的口吻,令陈诉难以招架。长辈的一通电话,要小辈来听,实在无理由拒绝,也无从找藉口。
陈诉有些为难:“………”
他抬头,看著眼前英俊瀟洒,挑眉低头望著他,欣赏著他,见他撒谎的enigma。
赵今宗不喜欢谎言,更不会与他一起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