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给予，“一式说，声音很轻，像某种即將消散的雾，“……不是神的，是学生的。

我学不会给予，但我可以见证。

我学不会选择，但我可以期待。

我学不会人，但我可以……“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毕业“。

“……但我可以在。

不是存在，是在。

在你身边。

在我们里面。

在真实里面。

这比六千年更……“

一式笑了。那笑容带著某种释然的疲惫。

“……更像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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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人站起来，看著一式，看著那个曾经“收割“一切、现在“学习“一切的存在，突然意识到——

传承完成了。

不是从父亲到儿子。

是从“人“到“神“。

从“真实“到“孤独“。

从“选择“到“期待“。

全部。

全部的“如果“变成“真实“。

全部的“不可能“变成“可能“。

“一式，“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欢迎来到我们。

欢迎来到选择。

欢迎来到真实。

一式“沉默“了。久到终结之谷的废墟在晨光中渐渐清晰，久到某个瞬间，他仿佛听到了某种古老的、但清晰的声音——不是大筒木的，不是人类的，是某种……

……是某种“心跳“的迴响？

“谢谢，“他最后“说“，声音带著某种超越疲惫的温柔，“……谢谢你。

谢谢漩涡鸣人。

谢谢漩涡博人。

谢谢人。

让我毕业。

让我在。

让我……“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毕业“。

“……让我像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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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阳光照进来。

博人看著阳光，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声说——不是对任何人，是对某种正在消散的、但还在燃烧的存在：

“爸爸，“他说，“……我通过考试了。

不是战斗，是选择。

选择我们。

选择真实。

选择爱。

你说从未存在过。

但我说一直存在。

因为选择是存在的证明。

因为爱是真实的证明。

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传承。

“……因为我们是永远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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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