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浑身古铜色光泽大盛,隱隱有向暗金色转变的趋势,他无视了从两侧袭来的刀锋与铁棍,整个人撞向那名被他锁定的铜皮境武者。
千斤之力在瞬间全部爆发,双腿蹬地的瞬间在地面上炸开一个三尺宽的深坑,泥土和碎石朝后飞溅如雨。
那名铜皮境武者瞳孔骤缩,他只看到一道暗金色身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自己扑来,那股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在千钧一髮之际將长刀竖於胸前,试图以刀身格挡这致命一击。
鐺的一声!
陆长生的拳头砸在了刀身上,巨大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精钢长刀在这一拳之下竟然被打得从中弯折。
紧接著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那人虎口崩裂,长刀脱手飞出去老远。
陆长生拳势不减,重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
对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两丈远,后背撞在一棵老树根部,胸口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脑袋一歪便没了生息。
而此时,另外三人的攻击已经落在了陆长生的背后。
陆长生在出拳的瞬间就已经知道自己来不及回防了,只能拼命扭身旋转,让身体在空中完成一个极限的翻转。
这个闪避动作虽然让他避开了致命伤,但还是有一刀从陆长生的从肩胛骨上划过,在背上留下了一道从肩到腰的恐怖刀痕,血肉翻卷,深可见骨,大片的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而那根黑铁长棍则重重砸在了陆长生的肋骨侧面,清脆的喀嚓声在体內炸响,至少断了两根肋骨。
陆长生脚步一个踉蹌,险些栽倒在地,剧痛从背后袭来。
他的目光锁定了另一名铜皮境武者。
“好胆!”长刀砍中陆长生的那人怒喝道。
陆长生竟然在他们的围攻之下暴起还杀了一人,这让他感觉到有些愤怒。
仅剩那名铜皮武者极速拉开身形,不想与陆长生接触。
但陆长生怎会让其如意,迅速贴近。天图呼吸法再次爆发,气血在经脉中疯狂奔涌,每一步都蹬得地面炸裂,身形如鬼魅般朝那名铜皮武者贴了上去。
“砰!”黑铁长棍从侧面砸来,精准地命中陆长生的后背。
陆长生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这一棍之下移了位,腰侧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他不管不顾反而借著这股撞击的力道,前冲的速度再拔高一截,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掠过两人之间的距离。
陆长生的右手如铁钳般探出,五指直接扣住了那名铜皮武者的右手手腕。
“嗤啦!”
陆长生奋力一扯,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在密林中响起,那名铜皮武者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整条右臂被从肩膀处活生生扯了下来,断口处白骨森森,鲜血如喷泉般从伤口中狂喷而出,將周围的灌木染成了一片血红。
惨叫尚未结束,陆长生的左拳已至,暗金色的拳锋带著雷霆万钧之势重重轰在他的头颅之上。
“砰!”
头颅如同西瓜被砸碎,那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无头的尸体晃了两晃,颓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