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森林了?”伊莎贝拉靠在他肩膀上。
“有点。”杨烈望著远方绵延起伏的林海,目光深远,“想带你去我小时候待过的地方,阿拉斯加那个老木屋。更想去中国,那是我的祖国。”
“会有机会的。”伊莎贝拉握紧他的手。
伊莎贝拉对那个遥远东方的神秘国度也很期待。
夜晚,两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下榻,自然是睡一个房间,豪华大床房。
激情无限,杨烈又解锁了好几种姿势。
第二天早上,伊莎贝拉腿软,裹著被子赖床,杨烈已经洗漱完毕,从楼下餐厅端上来两份早餐,煎蛋、培根、吐司和两杯橙汁。
“起床了,拉文小姐。还有將近一千英里要开呢。”
伊莎贝拉翻了个身,眯著眼看他逆光站在窗前的剪影,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线,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尼奥,你这样让我更不想起床了。”
“別闹,晚上再说。”
“哈哈,今天白天你开车,我休息。晚上我非得扳回一局!”
“可別,到了你家,我无精打采,那就丟人了。”
当然,杨烈是开玩笑的,他有武艺在身,体力比之前大有长进,就算三个伊莎贝拉同时和他鏖战,也丝毫不怯。
第三天早上,公路两旁的景色渐渐变了。从东部的繁茂林地过渡到开阔的平原,大片大片的农田像绿色和金色的棋盘铺展开来,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空气里带著泥土和乾草的气息,偶尔有乌鸦掠过湛蓝的天空。
又走了大约一百公里,伊莎贝拉指著窗外,声音里带著惊喜和自豪:“到了!已经是我家农场的范围了。”
杨烈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平整的柏油路两旁,先是成片的高粱地,红褐色的穗子在晨风中微微摆动,沉甸甸的,显然已经接近成熟。
再往前,是连绵的大豆田,绿叶间已经结出了鼓鼓的豆荚。
远处,更有一片绿油油的玉米地,看著非常高,约莫三米多,整整齐齐地列著队。
“左边那片是棉花,”伊莎贝拉放慢了车速,如数家珍,“这片是青贮玉米,收来餵牛的。再往前走,越过那片小丘,有一大片碧根果林,是我爷爷年轻时种下的,现在每年秋天都能收好几吨。”
“你们家农场多大啊?”杨烈望著望不到边的田野,忍不住问道。
“大概一千两百英亩吧。也不算大。”
杨烈:“……”
这还不大?听爷爷讲,以前国內的亲戚很多都是一家十几亩地。
一千两百英亩,差不多七千两百多亩了。
美利坚地广人稀,耕地面积更是得天独厚,而且水网密布,如果非要说缺点,那就是,平原太大了,导致没有屏障,常常有龙捲风肆虐。
车辆沿著主路继续前行,绕过一片茂密的橡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幢白色的两层带阁楼农场房子出现在视野里,正面是一排长长的门廊,廊柱上爬满了牵牛花,紫色的花朵在晨光中绽放。
房子前面是一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几棵老橡树投下浓密的树荫。车库旁边停著一辆红色的福特皮卡和一台绿色的约翰迪尔拖拉机,看起来都保养得很好。
车还没停稳,门廊上已经有人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