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彪摊在沙发上嘆息,“我也不清楚,当时太害怕了,我不敢跑又不敢叫,只能硬著头皮进电梯,进去后转身按1楼时,从周围镜子看到那尸袋已经在我身后了...”
听著很怂,可赵胡缨非常理解。
说归说闹归闹,吹牛逼谁都会,偶尔自己也会吹牛逼说以前干服过女鬼。
真到节骨眼上撞见你无法理解的存在时,往往什么都不敢做才最为真实。
乃至於生怕哪个呼吸不对都能引来不確定的后果。
“庆幸的是仅仅下了三层,就有客人进了电梯,尸袋消失不见了,我到1楼后连制服都没敢换,直接打车回家猫被窝。”
赵胡缨思虑中,余光瞄到窗玻璃时猛地转头看去。
却什么都没看见。
明明是在二十二层,刚才咋有种如芒刺背的感觉?
窗外总不可能有人吧?
出事的是2207房,我这2203应该没问题...
吐了口烟后问向王建彪,“那你为啥今天才找我?”
“大爷的。”王建彪苦笑道:“咱俩时不时能看到怪东西,我就当它不是找我的唄,或许它是想去別的楼层,可今天下午我在卫生间洗手时,从镜子里看到背后厕所隔间下方...”
“再次出现了,对吧。”赵胡缨吞了吞口水。
没错,就是这种完全无法预测的时机中出现,真的会严重摧残一个人的神经。
“那你就没调查调查,那晚在2207到底发生了啥?”
“我咋调查?房间里又没监控,再说我要胡乱打听被陈斌知道了,工作还能干么?”
短暂沉默后,赵胡缨拍了拍兄弟肩膀,“放心,哥们感情在这,这忙必须帮,前提是要先找到它。”
岂料王建彪根本就没这意思。
“这么大个酒店,想找到它再解决它谈何容易?况且斗不过咋办?今晚我找你来是为了壮胆的。”
说罢,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奇怪的房卡。
赵胡缨瞬间反应过来。
“你小子今晚还要反锁2207?”
“对...陈斌刚给的差事...”
王建彪哭丧个脸,“我真怕又出啥事到时候抬第二个尸袋,缨子你脑子比我灵光,有你在我心里有底啊。”
“草,怪不得你说是跟死人有关的事。”赵胡缨起身向外走去,“之前干这活的早不死晚不死,要说这里边没事我是不信,总之小心点吧。”
领导给彪子的差事必须完成,不然轻则穿小鞋,重则扣工资。
隨即率先打开房门进入走廊。
砰!!!
却见赵胡缨一个箭步闪回来奋力將房门关闭,后背死死贴著。
“咋了?”王建彪缩了缩脖子。
赵胡缨用手掌揉了揉眼睛,压低声音问道:“那个尸袋是不是黑色的?”
“对啊。”
“妈的,那没错了,它就在走廊上立著!”
王建彪也嚇得贴紧墙壁。
他找赵胡缨过来,就是求个安心,当兄弟真的来后,心里也真的踏实不少。
怎料那尸袋又出现了。
是来找人的?
还是...来堵门的?
王建彪绞尽脑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彪子...”
“咋了?”
“千万別动。”
赵胡缨浑身肌肉紧绷,缓缓从腰后抽出老秤桿,眼神紧盯远处二十多米开外的玻璃窗前、
老旧的地毯上...
站著个浑身漆黑,仿佛由无数流动的条形马赛克组成的黑色影子!
一团乱麻!
若说王建彪预判形势有误,赵胡缨也没好到哪去,他確定尸袋就在走廊,危险也一定会来自於外面。
可现在才知道。
危险根本不分里外。
难道有两个邪祟!?